林涛是被一阵诡异的震动醒的。

不是那种手机闹钟或者游戏加载的普通震动，而是像有人在他脑子里敲鼓，又像地球本身在打嗝。他猛地坐起来，脑袋发沉，刚才那感觉还在神经末梢里嗡嗡响。他掀开被子，赤脚踩在地上，冰凉的触感让他清醒了点。

“操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走到窗边。外面天色刚亮，但天空有点不对劲。不是灰蒙蒙那种，是……一种诡异的均匀的淡粉色？就像有人把画笔蘸了洗洁精水在画布上涂了一圈。

林涛皱着眉，掏出手机。果然，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响起，不是催命的铃铛，而是一段机械音：

「检测到宿主进行观察行为，消耗守恒点10点，当前剩余守恒点：2580点。行为记录已储存，将用于后续平衡计算。」

林涛：“……”

这破系统是越来越离谱了。以前他干点啥，杀个人、抢个宝，系统都记着，下次用不着我的时候直接抽卡或者掉落反馈回来。现在连看个天都能扣守恒点？这玩意儿难道是个量子计算器，连宏观世界的观测都要能量付出？

他定了定神，走到楼下小区花园。楼下几个老太太正搬着小马扎晒太阳，看到他一个年轻人也出来了，纷纷打招呼：“小伙子，早啊！精神不错嘛。”

林涛扯了扯嘴角，挤出一个笑容：“早。奶奶早。”

老太太们点点头，聊起了昨天邻居家谁家的狗生了个一窝，谁谁家又涨了退休金。林涛站在旁边听着，感觉胸口有点闷。这世界……好像没什么不对劲？除了那该死的粉色天空。

但他的直觉告诉他，事情没那么简单。这个系统强调守恒，那每一次能量、信息的增减，包括他的观测，都在被精确记录。如果这记录累加到某个临界点呢？

他想起昨晚加班，为了赶一个项目方案，疯狂点外卖，熬夜到凌晨三点。系统提示过一次守恒点不足，让他暂停活动，他当时还 الانتحار似的继续干了，最后丢了个饱嗝，守恒点掉到了2600。而现在，仅仅是一次观察，就扣了10点。

这……守恒，是不是过头了？

他想起高中学过的物理学，能量守恒、动量守恒。但这个系统里的“守恒”，感觉更玄学，像是一种绝对记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