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看着散落在地上的报告，手指抠进掌心，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。张姐那张脸， combos 一脸无辜又 combinations 一脸“我草”的表情，像两尊背对背的佛像， signatures 严严实实地封印住了她的嘴巴。完了，这次真的玩完了，公司的意思是让她这个新人独自承担所有责任， Astute 眼神扫过张姐身后那几个笑眯眯的同事，她们表情各异，但哪个眼神不是明晃晃的“等着看你怎么死”？

林薇深吸一口气，感觉肺里塞满了沙子。她弯腰，捡起那份孤零零的进度报告，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像一群嗡嗡叫的苍蝇，盯得她眼睛都花了。她记得清清楚楚，昨晚加班到凌晨三点，把最后的数据整理得明明白白，还特意给张姐看了两遍，确保没问题。可现在，这玩意儿就躺在地上，像块裹着糖衣的毒药，等着她咽下去。

“张姐，”林薇的声音干得像撒了盐，她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“可能是……可能是我不小心碰到的。”

张姐立刻接话：“哎对对对，就是那样的，薇薇是个好孩子，怎么可能故意弄坏呢？”她的声音像只踩了八级马的蚊子，嗡嗡嗡地钻进林薇的耳朵里。林薇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，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经理！”一个清朗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，林薇抬头，只见顾二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个保温杯，看样子是刚好路过。他的眉头皱得死死的，眼神像要将张姐生吞活剥。

张姐立刻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，声音都带了哭腔：“经理，你看薇薇她……”

顾二根本不理她，径直走到林薇面前，弯腰帮她捡起报告，仔细翻看起来。他的手指修长有力，轻轻拂过纸张，像羽毛搔过林薇的神经。林薇的心跳漏了一拍，她知道，她的死定了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顾二抬起头，语气冷得像冰碴子，“这份报告不是你负责的吗？”

林薇咬了咬牙，迎上他的目光：“是……是我的，但我不小心碰到的。”她知道这是撒谎，但眼下只能硬着头皮上了。

顾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合上报告，抬头看向张姐，声音不大，却像惊雷一样炸响：“张姐，你今年三十七了，也该有点担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