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祯十七年，北京城破。李自成坐在皇宫里，看着窗外火光，心里挺不是滋味。他原本以为，这大顺朝就能一统江山，可现在看来，事儿没这么简单。吴三桂那小子，带着关宁铁骑跑了，还把山海关送给了清军。李自成想不通，这吴三桂，怎么就变卦了？

南明，这词儿，那时候还没人提呢。但明朝的气数，确实是到头了。李自成退回关内，可关外那清军，步步紧逼。李自成心里明白，这仗，打不下去了。他想起崇祯皇帝，想起那些被他逼死的臣民，心里一阵阵刺痛。

李自成退到西安，可西安也不是长久之计。他手里还有兵，还有枪，可这天下，已经变了。他想起那些跟着他南下的兄弟，想起李定国、郑成功、张煌言，一个个都是猛人。可这江山，已经不是他们的了。

李自成坐在城楼上，看着城下的百姓，心里一阵难过。他想起那些日子，他带着百姓起义，推翻明朝，可现在，他又要离开。他不知道，这些人，能不能活下去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人走了进来。李自成抬头一看，是李定国。李定国是个猛人，当年在山海关，就是他带着兵，一把火烧了吴三桂的营帐。可现在，他看着李自成，眼神里有些复杂。

“大哥，我们来喝酒。”李定国坐在李自成对面，擦了擦脸上的血迹。李自成看着李定国，心里一阵难受。他不知道，李定国这是怎么了。

“定国，你说，这仗，还能打吗？”李自成问道。

李定国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道：“大哥，这仗，不能打。我们打不过清军，也打不过吴三桂。现在，最重要的是保住百姓。”

李自成点点头，他知道李定国说得对。他想起崇祯皇帝，想起那些被他逼死的臣民，心里一阵阵刺痛。他不知道，自己还能做什么。

李定国看着李自成，然后说道：“大哥，你要去哪里？”

李自成摇摇头，说道：“我也不知道。我只是想找个地方，安静地待一会儿。”

李定国点点头，说道：“大哥，你要是想去南边，我就陪你一起去。”

李自成看着李定国，心里一阵感动。他想起那些跟着他南下的兄弟，想起李定国、郑成功、张煌言，一个个都是猛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