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雅抱着糯米，站在屋檐下，看着雨点噼里啪啦砸在泥地上。烟熏火燎的屋子闷得慌，她摸了摸糯米的小手，孩子的小手软软的，还有点凉。男人呐，到底是什么东西，能让这么个好孩子跟着他受罪。

“糯米，饿不饿？妈给你煮鸡蛋。”秀雅哄着孩子，转身想进屋。手刚碰到门板，整个人突然顿住了。

门外站了个人。

一身黑色西装，头戴鸭舌帽，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，正直勾勾地盯着她。这身打扮，一看就不是山里人，更别说这鬼天气，他居然站外面淋雨。秀雅皱了皱眉，心里有气，但还是开了门。

“你谁啊？”她下意识地吼了句。

男人没说话，目光落在她怀里的糯米身上，嘴角不易察觉地动了动。“你是我哥的女人。”男人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沙哑。

秀雅心里咯噔一下。哥？哪个哥？她哥不是在城里打工吗？怎么这男人……她上下打量着男人，他看起来四十多岁，脸上带着风霜，但那双眼睛，却像淬了毒的刀子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

“你胡说什么呢？”秀雅警惕起来，抱着糯米往后退了退。

男人迈步进来，关上门，雨声瞬间小了。他走到桌边，顺手拿起桌上的雨伞，动作行云流水，一看就是经常这么干。

“我哥说了，让我来接你。”男人把伞放在椅子上，目光扫过屋里的陈设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“看来，你过得很惨啊。”

秀雅气得发抖，“你哥他……”

“我哥叫程野。”男人打断她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他让你明天跟我走，去城里。”他说着，目光再次落到糯米身上，“这个孩子，也是你哥的。”

秀雅脑子嗡嗡作响，程野……她想起那个曾经对她家暴的男人，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，却在她怀孕后把她赶进山沟的男人。她怎么也想不到，他会突然出现，还口口声声说这是他的孩子。

“你胡说八道！”秀雅扔下糯米，想冲上去揍他。

男人手快，一把拉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让她一个趔趄。“我说的都是真的。”他语气不容置疑，“你哥让你明天跟我走，否则，这个孩子——”

“滚！”秀雅甩开他的手，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，“你想干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