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志刚的手指松开的瞬间，秀雅像被抽了筋骨一样瘫软在地。腰后火辣辣的疼，后颈被掐得发麻，她挣扎着爬起来，护着怀里的小糯米，眼睛红得像火烧。

“你……你这就够了！”秀雅喘着粗气，声音又尖又哑，往程家大门口踉跄踱了几步，最后靠着门框稳住身形。

程志刚冷着脸站在二门前，像座冰块雕塑。他手里还把玩着那根被打脱落的木棍，木屑在他指尖跳跃着，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
“程志刚，你给我听好了！”秀雅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，“离婚！我们从今往后，桥归桥，路归路！”

程志刚扯了扯嘴角，那笑意比哭还难看。“离？徐秀雅，我告诉你，离婚？没门！”他往前走了两步，逼近秀雅，“是你个女人，配不上我程志刚！”

“你……”秀雅气得浑身发抖，可孩子还在她怀里，她不敢再惹事。

“啪！”程志刚突然扬手，狠狠抽了秀雅一个耳光。

“你敢打我？”秀雅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
“我敢！”程志刚一把抢过怀里的小糯米，孩子吓得哇哇大哭，“你个恶毒的女人，敢伤我的儿子！”

小糯米被他抢过去后，哭得更大声了。秀雅眼看着孩子被外人抱着，心如刀绞。她踉跄着扑过去，想抢回孩子，却被程志刚一把推开。

“滚！”程志刚面目狰狞，一个耳光再次扇在秀雅脸上，“我告诉你，你程志刚伺候不起！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这张脸！”

说完，他抱着孩子头也不回地进了程家大门。小糯米哭得更凶了，可程志刚的脸色比雪还白。

秀雅瘫坐在地上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，哗哗往下掉。她想起这几年在程家的日子，程志刚对她打骂如家常便饭，可她为了孩子，始终隐忍着。

“妈……”小糯米哭声微弱，小手伸向秀雅。

秀雅赶紧抱住孩子，哄着：“糯糯乖，糯糯不哭，妈妈在……”

那晚，秀雅抱着孩子回了娘家。父母心疼得直掉眼泪，可又能怎么样呢？家暴离婚要拿出证据，可她连个像样的录像都没有。

安顿好孩子，秀雅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她在想，以后的日子怎么过？前夫程志刚不肯给她钱，村里人又怎么看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