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经理的唾沫星子差点没喷出来，看着颜乔席把那份文件往桌上一扔，这姑娘是真敢啊。他活了二十多年，还没见过这么直接的人，尤其是在这种场合下。“颜乔席，你……”张经理皱着眉头，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
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针掉的声音，连平时坐立不安的小王都坐得笔直。颜乔席没管张经理尴尬，自己找了个椅子坐下，掏出手机 starts刷起来。张经理脸黑得跟锅底似的，手指在桌面上敲得啪啪响。

“颜乔席！”终于找回说话的力气，张经理嗓门提高了八度，“你这是什么态度！这份文件是集团刚批下来的，你……”

“我知道啊，张经理。”颜乔席头也不抬，翻了个白眼，“但我负责的项目不能等啊。您要是觉得我过分了，随时可以给我调去擦厕所，我不介意。”

这话听得在场所有人都笑了。小王憋得肩膀直抖，差点没把肚子里的饭都笑出来。张经理的脸更长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颜乔席就这么直愣愣地刷着手机，手指偶尔点几下，像是在玩什么小游戏。张经理气得手指发抖，最后叹了口气，把文件往桌上一放：“行吧，这件事就按你说的办。不过下次别这么……”

“谢了张经理。”颜乔席终于抬眼看人，嘴角扯出一丝人畜无害的笑，“我会注意的。”

张经理嘴角抽搐，快要把假牙咬掉了。散会时，张经理黑着脸把颜乔席叫到办公室，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。

“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让我多没面子！”张经理拍着桌子，唾沫星子横飞，“你要是再敢这样……”

“我错了。”颜乔席老老实实认错，“下次我尽量注意。”

张经理愣住了，没想到颜乔席居然乖乖认错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又开始念叨：“但是……”

“但是什么？”

“但是你不能老是这样。”张经理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下去，“你知道公司多少人盯着你吗？”

“那又怎么样？”颜乔席满不在乎，“我做得不对就改，做得对就继续做。”

张经理气得说不出话，最后摆摆手：“行了行了，不想说了。你出去吧。”

颜乔席点点头，转身离开。走出办公室时，她忽然发现走廊尽头有个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