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，您说……这玩意儿，真能练？”我咽了口唾沫，盯着桌上那本看起来就分量十足的《葵花宝典》，手底下忍不住又哆嗦了一下。老爹往后靠了靠，椅子腿碾过地板发出轻微的“咔哒”声。

“真不能。”他语气很平淡，但眼神里像是藏着钩子，“老子认识这么多年，就见过那么一两个练成的，结果呢？一个成了疯子，一个直接爆体而亡。”

我脑子里“嗡”地一下，手里的《葵花宝典》差点滑下去。疯子？爆体而亡？这比直接给我一沓钞票还吓人啊！钞票好歹还能花，这玩意儿，看着是神功没错，可怎么这么像颗定时炸弹？

“可……可它说是绝世神功啊！”我抠着桌沿，指甲都快掐进去了，“能让我飞檐走壁，能让我拳打南山敬老院，脚踢北海幼儿园……”

“吹牛的。”老爹一摆手，动作有点蔫，“那些武侠小说写出来的，谁真这么强？iegel huyu，你想想，这功夫要真这么厉害，怎么没见谁拿出来显摆显摆？最多也就是自书生偶尔比划两下，那叫耍酷，真打起来，能行吗？”

得，老爹一张嘴，我这心里期盼的小火苗就灭了半截。不过，看着桌上这本封面泛黄的《葵花宝典》，我琢磨着，就算真有危险，那也得试试不是？谁让人家是我爹呢？就算我爹是属银行的，也不能这么直接地给我扔个“死亡通知书”啊。再说了，这都啥年代了，谁还看武侠小说？可这书……它确实看着就不一般。

“爹，”我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，“您……您知道怎么练吗？这上面字儿密密麻麻的，我一个字不认得啊！”

老爹嘴角抽动了一下，像是想笑又忍住了。“知道。”他声音不高，却很肯定，“但你要答应我，三思而后行。”

“我答应！我答应还不行吗？”我赶紧表态，心里却在打鼓。这神功要是真有风险，我爹为啥还给我？难不成是看我修鞋辛苦，想让我早点退休？这想法虽然有点中二，但好像……也合理？

老爹没再说话，自顾自地看着窗外。楼下传来几个修鞋铺老客的嗑瓜子声，还有隔壁炸串摊子滋啦作响的声音，生活就是这样，吵吵闹闹的，挺有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