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轩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天，那串冰冷的字“不合适”像根针一样扎在他心上。他筷子戳着碗里的泡面，面条搅得稀烂。旁边桌子几个大汉正对着手机傻笑，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。

“操，又碰壁了？”旁边穿T恤的小子抬起头，把手机屏幕怼过来，“看见没，华影光影招场记，人家都嫌你字写得歪歪扭扭。”他扒拉着面前那碗翻着白花的面，“我说你能不能靠谱点，非整这些虚头巴脑的。”

李明轩没说话，光顾着喘气。学校里学的那些东西，全成了纸上谈兵。真实世界根本不是课堂，人家要的是实打实的经验。他摸出手机看日程，下午还有一个《剑网3》的剧组面试，得赶紧收拾收拾。

出门挤地铁时，地铁里全是下班的人，挤得像沙丁鱼罐头。李明轩在角落里刷招聘APP，突然一个推送跳出来，正是他今天投的华影光影。点进去一看，后面跟了一行小字：“演员招募，优先考虑有资源者。”

他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帮虚伪的玩意儿。不行，明天得去趟华影，问问具体情况。

晚上十一点，公司楼下还亮着灯。李明轩蹲在垃圾桶旁边，翻着刚发来的剧组剧本。剧里有个配角是个小反派，台词就两句，但戏份不轻。他揣摩着人物情绪，嘴里念念有词。旁边保安经过，看了他一眼，摇摇头走开了。

第二天一早，李明轩提前半小时到的华影光影。前台小姑娘看他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，遛狗似的慢悠悠晃进来，眉头就皱起来了。可他手里攥着昨天打印的简历，硬是磨了半天。

“等会儿吧，导演在。”前台小声嘀咕。 “麻烦您通融一下。”李明轩把简历塞过去，“就一会儿。”

等了将近一个小时，他干脆在门口踱步。这时一个穿着戏服的人影从旁边晃过，背对着他，突然停下。李明轩心里一紧，下意识挺直了腰板。

那人扭过头，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，眼角有细纹，但神色却很精神。她上下打量李明轩，嘴角撇了撇：“你就是李明轩？”

“是的。”李明轩赶紧点头，手心全是汗。 “昨晚投简历的？” “是。” “走吧。”女人转身，“我认识你，但不代表我能用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