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抹了把脸，粗糙的触感让他皱了皱眉。这身衣服怎么回事？皱巴巴的，还沾着点黑乎乎的东西，闻起来也不对劲。他低头瞅了瞅，是一套皱巴巴的校服，领口袖口都磨得发亮，像是穿了好久。更邪门的是，他手腕上那块一看就便宜的手表，屏幕碎成了蛛网状，却不知道怎么又亮了起来，显示着“12:00”。

“操，又死机了？”林凡没好气地骂了一句，伸手想按重启键，结果手指一碰，屏幕直接爆出一团火花，滋啦一声灭了。

他揉了揉太阳穴，感觉脑子还是一团浆糊。昨晚好像发生了点事……他和几个同学去城郊的老废弃工厂附近“探险”，结果被一群小混混堵住了。好像拼了命地扭打，然后呢？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
难道……昨晚是死了？还是被那群狗东西扔这儿了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往周围看。四周黑漆漆的，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的虫鸣。他站起身，小心翼翼地踩着地上的碎玻璃渣和不明垃圾，没走几步就“刺啦”一声，一只鞋底碾到了什么东西，黏糊糊的，还带着一股酸臭味。

低头一看，是一滩没凝固的狗屎。

林凡的脸瞬间黑了。就这么着吧，认命了。他扯了扯皱巴巴的校服外套，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走了出去。

门口光秃秃的墙壁上，挂着一个破旧的钟，指针纹丝不动地指着12点。林凡没管它，一脚跨出门槛，外面是一个肮脏的小巷。

“妈的，破地方。”他咒骂着，踉跄着冲进巷子深处，想找个干净点的地方。巷子里的味道比屋子里还冲，垃圾在垃圾桶里腐烂，散发出各种难以形容的气味。

走了十几分钟，林凡终于看到了点生气。巷口不远处，几个穿着校服的学生勾肩搭背地走过来，为首的是一个高个子男生，个子比林凡还要多半个头，脸上嚣张地贴着个吻印，正冲着旁边一个女生吹口哨。

看见林凡，那高个子男生眼角瞥了瞥，嘴角勾起一丝不屑：“哟，这不是昨晚被我们扔了的那条‘狗’吗？怎么，又从粪堆里爬出来了？”他旁边的几个男生瞬间哄笑起来。

林凡的脸色瞬间涨红，拳头不自觉地攥紧，指甲嵌进了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