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猛地睁开眼，眼前一片漆黑，鼻尖萦绕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霉味，像是刚从垃圾堆里翻出来一样。他挣扎着坐起身，脑袋嗡嗡作响，像是要炸开似的。“水……水……”他喉咙干得冒烟，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床头的杯子，结果却摸了个空。

“操！”他低声咒骂了一句，赶紧掀开被子跳下床。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，像是有人半夜偷东西似的。他定睛一看，原来是老房子电线老化，接触不良，滋滋作响。

“靠，今晚睡哪儿？”林凡摸黑走到窗边，扯开窗帘，天色还没亮透，灰蒙蒙一片。他皱皱眉，昨晚好像喝多了，怎么睡到这儿来了？记忆像是断了片一样，前尘往事模糊不清，唯独记得自己好像在KTV跟人干架来着。

“行吧，先找点水喝。”林凡摸出手机，屏幕在黑暗中亮起，显示五点三十七分。他走到饮水机旁，接了杯水灌下去，冰凉的水让他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。

“系统……系统呢？”林凡想起昨晚好像绑定了什么，但具体情况记不清了。他习惯性在手腕上掏了掏，却只摸到一片光滑的皮肤，连个纹身都没有。

“难道……是假的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但很快又否定了这个想法。自己昨晚还能喝到醉，这要是假的，自己早死八百回了。

“嘶……”他突然感到一阵剧痛，从后脑勺传来，像是有人用棍子狠狠敲了他一下。林凡低头一看，发现后脑勺缠着条红色绷带，血迹已经干涸。

“昨晚……是不是被人打了？”林凡蹲下身，翻找着昨晚穿的衣服，结果只找到件破洞的T恤和条内裤。他随手把衣服提起来，发现口袋里有样东西，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黑漆漆的卡牌，上面刻着两行小字：“超进化序列，吞噬进化。”

“超进化序列？”林凡瞪大了眼睛，这就是系统？他使劲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

“看来……是真的。”林凡嘴角勾起一丝笑意，握紧了手中的卡牌。

“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……”林凡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“去找个地方洗个澡，换身衣服。老房子这条件，连个澡堂子都没有。”

他走出房间，发现卫生间里蹲着个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