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猛地睁开眼，眼前一片漆黑，鼻尖萦绕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霉味，像是刚从垃圾堆里翻出来一样。他挣扎着坐起身，脑袋嗡嗡作响，像是要炸开似的。

“水……水……”他喉咙干得冒烟，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床头的杯子，结果却摸了个空。黑暗中摸索了几下，摸到一把冰凉的水壶，拧开哗啦一下灌进嘴里，冰冷刺骨的液体瞬间缓解了干渴。

“妈的，昨晚又宿醉了？”林凡皱着眉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宿醉？不，昨晚的记忆有点模糊，只记得自己跟几个哥们去酒吧，然后……然后好像喝多了，具体发生了啥他记不清了。

“操，别想了，赶紧起来洗漱。”林凡嘀咕着掀开被子，踩着吱呀作响的地板站起身。宿舍里光线很暗，窗帘紧闭，他摸索着找到电灯开关，啪嗒一声，昏暗的灯光亮了起来。

狭小的宿舍里，垃圾桶旁边堆满了快没用的课本和零食包装袋，一看就是很久没收拾了。林凡嫌弃地皱了皱鼻子，走过去踢了踢垃圾桶，“哗啦”一声，里面的垃圾散落一地。

“老子没空收拾这破玩意儿。”他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句，直接拉开衣柜，在里面翻了半天，找到一件皱巴巴的校服，随便套了身上。

刚系好最后一颗扣子，肚子突然“咕噜”叫了一声。林凡尴尬地摸了摸肚子，昨晚喝得太猛，现在胃里一阵阵地抽搐。

“得赶紧去食堂。”他打开宿舍门，一股清晨微凉的风吹了进来，带着外面街道的喧嚣声。他走出宿舍楼，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，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。

街道上人不多，偶尔有几个上学的高中生穿着校服匆匆走过，脸上带着刚睡醒的迷糊。林凡没急着去食堂，而是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空水壶，想起昨晚宿醉后的难受，决定绕路去垃圾桶那边看看。

走到教学楼后面，果然看到几个学生在偷偷抽烟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大清早的抽什么烟。他刚想转身走开，眼角余光却瞥见不远处花坛里有个黑色塑料袋。

他好奇地走过去，踢开几块砖头，把塑料袋拖出来。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一个老旧的充电宝，还有半袋垃圾。林凡伸手翻了翻，在一个破旧的皮夹子里摸到一张皱巴巴的身份证，背面还有一个模糊的二维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