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一哆嗦，鼠标指针差点滑到聊天框外面去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压得又低又闷：“我说……牛笔，这系统……它咋还跟你姓呢？”我正忙着打字，差点把那一百多个字全删了。“老王，你想哪儿去啦？这是系统叫‘牛笔系统’，不是叫牛笔。”我敲得手都快抽筋了，火气噌噌往上冒。

“不是不是，”老王赶紧摆手，估计是怕我挂了语音，“我就是觉得，这名字太巧了，太巧了。牛……牛笔啊，这不就是打篮球时用来画圈的吗？咱玩游戏，跟篮球圈有个毛关系？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再说了，你这系统，能给大家Buff，能自动爆装备，这牛不牛？”

我看了看时间，距离组队进主城BOSS宫殿还有十分钟左右。我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专业的游戏主播：“老王，你这理解就偏了。‘牛笔系统’，牛就牛在它的‘牛’劲儿上。你看，它给你加的Buff，其他系统给不了；它让你爆的装备，别人只能看。这叫‘神级’，懂吗？稀缺，才能体现价值。”

“也是，也是。”老王被我说得有点懵，开始掰着手指头数，“Buff倒是对，我刚进游戏那会儿，出门就加了三层‘幸运’Buff，直接摸出把紫色装备。装备也是，昨天打那个小BOSS，拿了个护甲，全服务器喊我大腿。”

“那是你运气好。”我撇了撇嘴，“不过，我现在有点担心，咱们这波进BOSS殿，恐怕没那么顺利。”我指了指聊天框，一个玩家发来消息：“喂，有人带路吗？看到墙角蹲着几个‘菜鸡’，能带我们进去看看BOSS吗？”

我回了个“自己上，死不了”，然后转头对老王说：“快，准备登录，十分钟后BOSS刷新，咱们得捞第一波奖励。”

老王那边突然静了一下，估计是想起了什么。他搓了搓手，有点兴奋地说：“对了，我忘了跟你说，我好像看到有人在刷那个‘神秘商人’。说是跟‘牛笔系统’挂钩的，爆出来的东西贼牛，连坐骑都有。”

我一听，眼睛都亮了。“真的？咱啥时候过去试试？”我赶紧打字，“老王，那个‘神秘商人’坐标多少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