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拿着小铲子，在花圃里转悠。手上的活儿不紧不慢，杂草锄得干净，泥土松得匀称。他给一株月季喷了点稀释过的营养液，喷得仔细，像伺候祖宗。旁边几株茉莉，刚修剪过的枝条冒出嫩芽，绿油油的，看着就喜人。

“啧啧，”老王对着那株月季自言自语，“这花架子是大了，就是身子骨有些单薄，得多照拂。”

正说着，一个穿着花棉袄的小丫头蹦蹦跳跳地过来，手里还拎着个小篮子，像是刚从菜市场回来。

“王爷爷，您在浇花呢？”小丫头仰着头问，小脸冻得红扑扑的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
老王眯着眼看了看，“咦？小雪啊，你怎么来了？不是让你去写作业吗？”

小雪把篮子往地上一放，小手搓了搓，“作业写完了。奶奶说您最近总来花园，让我跟您说声谢谢。还让我给您带点刚买的菠菜。”

“哎呀，这怎么好意思，”老王摆摆手，“我在这儿自娱自乐，哪值得谢。快，菠菜给我看看。”

小雪咧嘴一笑，把篮子翻过来，哗啦啦倒出一堆碧绿的菠菜。嫩得能掐出水，看着就新鲜。

“奶奶说您喜欢种菜，我就帮您挑了最好的。”小雪一边说着，一边蹲下来开始拔旁边的杂草。

老王看不过去，拿起小铲子帮着除草，“你这丫头，别光顾着拔草，小心把菠菜给刨了。”

俩人你一言我一语，很快就熟络起来。老王一边干活，一边跟小雪唠家常，从她学习谈到她学校里的趣事，说得眉飞色舞。

“哎，你知道吗？上次的科幻模型大赛，小雪你居然拿了二等奖！”老王眼睛一亮，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。

小雪不好意思地挠挠头，“王爷爷您太夸奖了，我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。”

“你这哪是瞎猫碰死耗子，那是真有本事！”老王语气里满是佩服。

正聊得开心，旁边一个住户老李拄着拐杖走了过来。

“老王，小雪，在这儿聊什么呢？”

“老李啊，我跟小雪说正事儿呢。”老王指着篮子里的菠菜，“刚给我带的。”

老李哈哈一笑，“你这老人家就是会享受，种点菜还让人给你送礼。来来来，尝尝我自酿的米酒。”

说着，老李从怀里掏出一小瓶米酒，递给老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