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市，宋栀惜又差点被抢货的混混揍了。她攥着手里那八块钱，望着手机最后一条短信——提示扣款， mentor 的学费又得交了。她咬着后槽牙，把一堆臭袜子往摊位上一扔，"老子不干了！"

"栀惜！"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。宋栀惜一僵，回头就看见隔壁奶茶摊的傅北擎蹲在那儿，冰蓝色眼珠直勾勾地盯着她手里的纸包。

这男人简直是个 terror。自从上次失恋跑来他店里买醉，他就开始拿她当 experimental subject，什么冰美式不加糖，什么原味拿铁只加冰块，通通给她整得胃疼。更过分的是，他居然知道她卖袜子赚的钱要交学费！

"有事？"宋栀惜把袜子往他面前甩了甩，"没看见忙着呢？"

傅北擎却伸手捏了捏她发间碎发，力道大得惊人。"学费的事，我付。"他手机啪叽响了一声，屏幕亮起转账截图。宋栀惜瞳孔一缩，死死盯着那串数字——提成2万，备注:学费。

"你他妈逗我？"她猛地揪住他衣领往后一拽，把人扯得踉跄。傅北擎站稳后反手扣住她手腕，寒气从骨缝里渗出来。"不是逗你。"他耳尖微微发红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，"我盯了你三个月，知道你今天穿的白棉鞋是二手的，也知道袜子八块钱一打。"

宋栀惜气得发抖，盯着他侧脸轮廓的喉结。呵，跟踪狂加色狼！可当她抬起头对上那双冰山般的眼神时，莫名觉得身体发软。傅北擎突然开口："袜子工厂门口发现你了，被保安揍了三次。"他衬衣第二颗纽扣扣错了位置，露出锁骨上的淤青。

"我...我卖袜子？"宋栀惜更囧了，自己明明...明明穿的是自己攒钱买的裤衩好吗！

"你卖袜子。"傅北擎重复了一遍，然后轻轻捏住她下巴，"眼睛瞪那么大做什么。你躲我躲不过的。"

宋栀惜在他掌心蹭了蹭，突然意识到什么，"你跟踪我？！"她抄起板凳就砸，傅北擎随手一挡，板凳掠过她的鼻尖。两人僵持中，他手机又响了，他直接按掉，在宋栀惜额头印下一枚冰凉指印。"我傅北擎的人，"他声音低沉得像裹了蜂蜜，"不想被看见就别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