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伙子，你这儿号脉号得挺带劲啊。”隔壁桌的老王头突然凑过来，嘴里叼着没吐的烟卷，瞅着我给病人搭的脉。

我下意识把要乐推老远，苦笑：“王大爷，您瞅瞅我这儿开的药，还上不上？”这老头跟我这儿开黑店似的，一天到晚不是打麻将就是遛鸟，偶尔过来搭把手，还总指挥我。

诊所有个姑娘，叫苏晚，白大褂一穿，往那儿一杵，比空调还凉快。她斜眼儿瞧我，“林枫，这大夫可不是摆设，病人咳嗽还得先听诊。”

我嘿嘿一笑，摸出手机：“earning，马上到，马上到。”这招“手机治疗”是我瞎编的，跟苏晚说她是我的“商业合伙人”，俩人凑一块儿，一个正经诊所有个技术员，一个负责营销。

诊所有四个人，苏晚，老王头，还有俩保安，看起来像是保镖。苏晚冷得很，对我总爱打趣儿挺不满，说这“接近群众”的方法太不严肃。

“苏医生，您看这位老先生，这脉法……哎哟我去，这不是中医里最难的沉疴断绝脉吗？”我对着左手的脉包指手画脚。

苏晚愣了一下，随即踢了我一脚：“瞎说。”她低头看那老头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，“糖尿病晚期合并并发症，拖成这样，怪不得。”

我把诊所有个盘儿：“我那祖传的医术里，这叫‘九转回春针’，比咱们现在这胰岛素打一针强使。”

老王头咂咂嘴：“林枫，你这脑回路实在。你爷爷那辈儿就爱弄这些虚头巴脑的。”

我脖子一梗：“王大爷，您要是不信，您儿子儿媳让我给您用用？他们俩都腰疼。”

老王头眼珠子一转：“得得得，老哥就乐意听这好话。林枫啊，你真有这手艺，可得给老头子留着，我那腰要是好了，天天在这儿晒太阳都没意见。”

我瞅着苏晚眼睛亮晶晶的，赶紧搂她肩膀：“苏医生，您就别跟我犟了，您这眼睛里都冒星星了，咱俩还得做兄弟盟友呢。”

苏晚伸手打掉我，哼了一声：“滚。”可我能感觉到她的手快有温度了。

诊所有天大的动静。这天，来了个推着轮椅的女人，长得很美，但脸色惨白，眼神也飘忽。

“林枫在吗？我这亲戚的病，他看最好。”带她来的年轻男人一脸焦急，看着轮椅上的女人像看着什么珍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