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把老李头喷在脸上的唾沫星子擦了擦，眉头皱成一团，啐了一口：“得了吧您，老李头，您那玩意儿是通天玉佩吧？我看是块破玻璃吧？跟您说了八百遍，我摊子不缺那玩意儿，您还非得塞我脸上，我看着都膈应得慌。”

老李头被他噎得有点喘不上气，但立马又挺直了腰杆，拍着大腿吆喝起来：“哎哟！老张，你这是贵人多忘事！我可是你老朋友的erralier啊！你忘了那天街角那个要饭的仙子了？就是我！我法力无边，刚从天上掉下来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老张直接打断他，眼神里全是鄙夷，“少在我这儿吹牛逼了您。要饭的？我看人家那是可怜，您那是缺德。赶紧拿走您的破玻璃，别烦我挣钱。”

老李头被他骂得脸一阵红一阵白，但还是梗着脖子说：“我这不是好心提醒你吗？那仙子可是真仙子，落凡尘就是想体验生活……”

“体验生活？”老张冷笑一声，“我看是体验什么叫被人嫌弃吧！您那破玉佩差点把她晃瞎，她要是真仙子，就该替您挨顿揍！”说着，他拎起旁边一个刚卖完的塑料袋，作势就要扔。

“别扔！”老李头一个激灵，比谁都跑得快，“那玉佩是我家祖传的，虽然……虽然它现在就是块破玻璃，但挂在身上能心安理得地偷东西啊！”

老张看着他那怂样，突然笑了一声：“行吧，您那破玻璃我收下了，别耽误我做生意。不过您可千万别告诉那仙子是我扔的，不然我怕她会把我绑了，用您的破玻璃给我缝肛门。”

老李头吓得一哆嗦，连连摆手：“不敢不敢！您是我老朋友，我还能害您不成？不过，你那摊子生意最近可真红，是不是用了什么邪门歪道啊？”

老张神秘一笑，把那所谓的“通天玉佩”往柜台里一塞，压低声音：“什么邪门歪道，我那是努力。再说了，真有那本事，我早飞升成仙了，还用得着在这儿摆摊？”

老李头看着他，欲言又止，最后还是讪讪地走了，临走前还不忘给自己壮胆：“哼，小子，你给我等着，总有一天……”

看着老李头远去的背影，老张摇摇头，没好气地嘀咕了一句：“一天到晚就知道吹牛逼，有那功夫多卖点东西不好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