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着小雨呢，我就坐在小板凳上，算着今天的营业额。别看这摊子简陋，卖的是祖传的凉皮，味道那叫一个地道。我，苏晚，本是个威震三界的天尊，结果不知道怎么就穿 到这儿了。具体怎么回事，我自己都懵。总之，今儿得先想法子把这摊子支棱起来。

"老板娘，来碗凉皮！"一个声音把我从思绪中拉出来。我抬头，是个挺精神的年轻人。

"好嘞，小伙子，要辣的咋的？"我回答着，顺手在菜单上一勾。

"来碗辣的！"年轻人应声，还加了双份辣油。

我麻利地调制着，手上的动作带着一股子行云流水，连我自己都没察觉。这只是我随手念了个咒，凉皮里的调料就跟活物似的自己跳进碗里，还散发出诱人的香气。这要是放在以前，早就是毁天灭地的大能了，可现在...唉，也就这么回事吧。

"来了！"我把碗递过去，年轻人接过去，眼睛都没抬一下："这玩意儿，好吃！"

我心里暗笑，这要是让三界的老朋友们知道，我沦落到给凡人卖凉皮，他们不得笑掉大牙。不过转念一想，这也挺好，远离了那些勾心斗角，清静。

"小伙子，看你挺精明的，以后有啥事儿，可以来我这儿坐坐。"我笑着说。

年轻人愣了一下，然后挠挠头："我？没事儿。不过...谢谢老板娘好意。"

"那行吧。"我给他打了个拱手的手势，这姿势一袭，把年轻人给整不会了。

"这...这是啥？"他瞪大眼睛。

"表个敬意。"我坦然回答，心里暗自好笑，这要是放在以前，多少小妖小鬼见了都得跪了。

接下来的时间，零零散散来了几个客人。我一边忙活着，一边跟他们聊上几句。有老奶奶夸我凉皮好吃，有小伙子问我是不是会算命，还有大妈问我这小伙子咋这么俊。

我这天天在马路边摆摊，跟街坊四邻混得也挺熟。不过吧，跟他们的相处方式可跟我以前在天的日子大相径庭。以前是高高在上，说说几句话就能定人的生死，现在是面带微笑，耐着性子跟他们唠家常。

"苏晚，你过来一下！"突然，一个熟悉的身影向我跑来。

我抬头，是住在隔壁的王大妈。她气喘吁吁的，脸上带着着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