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星辰把下巴搁在二楼栏杆上，指尖无意识地在冰凉的金属上转着圈。楼下那辆车又停了，而且是刚开走就又转了回来。车灯晃得她有点烦躁，伸手想拉一下窗帘，结果手指刚碰到布料，手腕突然被一股力道攥住。

“想跑？”顾灿叼着烟，笑得痞里痞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，带着点戏谑的调侃。

顾星辰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抽回手。顾灿叼着烟，车窗摇下一条缝，眼神直勾勾地看她，像看什么珍稀动物。

“顾先生，您这招数用得挺熟练啊。”顾星辰忍着翻白眼的冲动，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，“要不您也别在这儿站着了，要不您上来坐坐？”

“不陪你玩。”顾灿叼着烟的手指点了点车窗，车窗缓缓降下，但没开窗，只是把那股子恶劣劲儿直接送到了她耳朵里，“不过，有话要说。”

顾星辰心里翻了个白眼。这人，真是阴魂不散。她没动，也没说话，就这么看着他。她觉得，今天这戏码，又不简单。

果然，几秒后，顾灿叼着烟，解开安全带，从车里下来，几步就走到了她面前。他身上有股烟草味，挺冲，但不知道为什么，顾星辰竟然有点不自在。

“说吧，什么事？”她声音尽量放得冷淡。

顾灿叼着烟，眼神落在她脸上，像要洞穿她的五脏六腑。“昨晚的事，算了吧。你知道我不喜欢复杂的关系。”

顾星辰心里咯噔一下。昨晚……她心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是，她不该喝那么多酒。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了顾灿叼着烟的公寓，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。只记得自己醒过来的时候，就是在他床上，而他睡在一旁，手指还搭在她的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动。

她以为，那只是意外。可现在，顾灿叼着烟这么说，她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声音有些干涩：“顾先生，您这是……说说而已？”

顾灿叼着烟笑了，声音里带着点嘲讽：“我说了不陪你玩。忘了昨晚的事就行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以后也别单独跟我出来。”

顾星辰看着他的眼睛，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温度，只有冷漠和决绝。她突然就明白了，顾灿叼着烟刚才为什么要把车窗摇下来一点缝，却不开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