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，顾星辰第一次遇见沈砚。

酒吧门口的风有点冷，她缩了缩脖子，抬头看向门脸。霓虹灯晃得人眼晕，门口站着的男人是某种警示牌。她本来不想来这种地方，朋友非拉她，说有惊喜。惊喜通常是酒，或者更酒。

推门进去，声音哗啦一下，分割了外面和里面的世界。她被震得耳朵发懵，酒精混着汗味和某种说不清的香氛糊了一脸。人声嘈杂得像菜市场，DJ放着震耳欲聋的摇滚，她只想赶紧找个地方藏起来。

酒保是个叫阿哲的小子，看着挺机灵，但眼神有点飘。她定了定神，排队点了两杯威士忌，冰块叮当响，让她稍微清醒点。

"朋友带你来的？"阿哲问，眼神在她身上稍微停顿了一下。 "嗯，是。"她点点头，试图忽略他看她的目光，那种目光让她有点不舒服。

酒端上来，她抿了一口，辛辣感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有点上头。她晃了晃悠，想找个角落坐下。目光扫过去，吧台边有个空位，但旁边靠墙的位置似乎有人。

"靠窗的位置有人，但是要等一小会儿。"阿哲指了指角落。 "随便找个地方吧。"她不想等。

绕过吧台，她正想伸手去推那个位置旁的椅子，一只手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
力道很大。

她吓了一跳，下意识想甩开，却被对方反手按在了原地。她能闻到对方身上的味道，是雪茄和某种冷冽的男士香水混合的，有点冲。

"怎么？"男人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 "你想干什么？放开我。"她紧张得声音都变了调。 "喝酒？"男人嘴角勾起一丝弧度，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有趣的东西。 她的心跳得飞快，后背发凉。她挣扎了一下，没挣脱，对方反而握得更紧了。

"沈砚。"男人轻轻念了她名字，像是在确认。 她愣住了，这个名字她好像在哪儿听过，但一时想不起来。

"放开！"她加大了力道，"我叫顾星辰，不认识你。"

"顾星辰。"沈砚重复了一遍，嘴角笑意更深了，"名字很好听。下次，别一个人来这么吵闹的地方。"

说完，他松开了手，动作流畅得像只猫。她松了口气，刚想走，手腕却被他再次牵住，这次只是轻轻一带，她便不由自主地跟着他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