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球票揉得稀烂，指节因为用力摁在地上发白。旁边台阶上，他室友王胖子叼着烟卷，揣手嘚瑟：“凡哥，特后悔没喊你一块儿去。那直播多有意思，主播带货那叫一个狠，腕表一甩就秒了限量版，比电影带劲多了。”

林凡没搭理胖子，把那团纸揉得更碎，直接一脚踩了出去。地上的纸屑在鞋底翻了个身，像条死蛇。胖子看他这样，乐了：“行行行，凡哥大气。不过说真的，你缺钱？那腕表价格你清楚吧？一巴掌的事。”

“缺钱？”林凡抬头，眼神直勾勾的，“我缺的是个机会。”

胖子吐了个烟圈，嘿嘿笑了：“机会？凡哥你脑子没问题吧？咱们这学校，能让你露脸的机会，除了期末考试，就剩下学生会竞选了。啧啧，去年竞选主席那叫一个血雨腥风，你这种愣头青，去了不是送菜就是被当枪使。”

林凡没反驳。胖子说的不是废话吗？学生会那帮人精，上课睡觉下课拽逼，争个秘书长当得跟要命似的。他林凡，刚转来半年，挂了门课，被评了个“问题学生”，在学院里名声那叫一个差。

“机会有很多种。”林凡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声音不大，但格外清晰，“有的贵，有的脏，有的……危险。”

胖子叼着烟，眼睛瞪圆了：“凡哥，你这话说得，我有点跟不上。”他顿了顿，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什么，“你是说，学生会那帮家伙背后，有更黑的操作？”

林凡没点头，也没摇头。他转身往宿舍走，留下胖子在台阶上愣神。林凡的宿舍在五楼，阳台上晾着几件洗没净的衣服，风一吹，骚骚的气味就飘了出来。林凡打开电脑，鼠标在屏幕上快速划动。

他有个外挂，是上次抢购“新手大礼包”时，意外抽中的一个“信息检索”系统。这玩意儿没啥花里胡哨的技能，就是能让他知道某些他不该知道的信息。比如，学生会主席李坤家里有个闲置的仓库，专门用来存放从各个小市场上收购的仿冒名牌；再比如，学院里那几个挂科率居高不下的老师，收礼金都是用红包夹在作业本里。

信息这东西，比钱更值钱。

晚上十点，林凡溜进教学楼。学生会办公室灯火通明，玻璃门上贴着“公开招新”的告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