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疼得像被锤子敲过，陈凡靠在厨房的料理台上，眯着眼喝了一口刚烧开的水。温水顺着喉咙滑下去，烫得他鼻腔发酸，但总比额头那该死的冷感强点。

“妈的，这破身体是跟谁怄气呢？”他嘟囔了一句，随手抓了抓头发。头发没抓出什么花样，倒是把几缕汗毛给捋了下来。

客厅的电视还亮着，新闻播报员正一本正经地念着什么。画面上，一群人围在市政广场，也不知道在干什么。镜头一晃，几个穿各式服装的人走了上来，有的举着牌子，有的拿着扩音喇叭，吵吵嚷嚷的。最前面那个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冲锋衣，怀里抱着个破旧音箱，唾沫横飞地吼着：“大家团结起来！政府已经放弃了我们！跟着我，保证大家有饭吃！有枪用！”

“呵呵，神经病。”陈凡嗤笑一声，把水杯往桌上一顿，水花溅出几滴。他想起前世的景象，这种只会喊口号的组织，第一个被灭的就是。末世里，不是你强过别人，就是被别人强过。这种乌合之众，连挡刀的资格都没有。

“嘶……”他动了动脖子，右肩传来一阵钻心的疼。伸手一摸，发现衬衫领口渗着血。低头一看，袖口破了个口子，里面正常的皮肤被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，边缘还有些焦黑。这种伤口，前世在某个废弃楼里被丧尸爪子擦伤留下的。

“操！”陈凡低骂一声，撕了个干净的纸巾，捂在伤口上。血很快被吸住一些，没那么疼了。不过这破衣服，估计也没法穿了。

正烦着呢，卧室门口突然传来“咚咚咚”的敲门声。这时间点，谁还上门？除非是外卖，但现在是早上，谁还送早餐？

“谁啊？”陈凡没好气地吼了一句。 “我，对门老王。”门外传来一个嘶哑的声音。 “老王？他没事吧？昨天听隔壁喊，他媳妇儿……”想着前世的记忆，陈凡心里咯噔一下。 “我没事，就是想问问，陈凡，你身体感觉怎么样？要不要帮忙买点药？” “不用！我自己能死！滚！”陈凡没好脸回了一句。前世老王是好心，但某些人，就是欠揍。

门外沉默了几秒，又响起了敲门声，比刚才更用劲。“我真不是来烦你的，你邻居就住在那边，现在情况这么乱，你不找个组织保护一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