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，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。陈凡睁开眼，习惯性地摸了摸额头，冰冷的触感让他瞬间清醒。

“发烧了？”他皱了皱眉，起身走到客厅，水杯里还残留着昨晚喝剩的温水。他晃了晃杯身，浇在脸上，刺骨的凉意让他打了个哆嗦。

“嘶——”他倒吸一口凉气，甩了甩头，感觉脑子还有些昏沉。

昨天晚上，他明明记得自己因为熬夜看小说，结果一觉醒来就到今天了。可现在，窗外鸟鸣声清晰得有些不真实，阳光明媚得有些刺眼。

陈凡走到衣柜前，随手抓了一件T恤穿上，下床的时候踩到了什么，脚下一滑，整个人朝着桌子倒去。

“啪！”一声脆响，桌角的水杯应声碎裂，水渍洒在了他的裤子上。

“操！”陈凡低声咒骂了一句，蹲下身开始擦拭。这一刻，他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
他记得，自己明明住在这个公寓里，可这个房间，和他记忆中的有些不同。桌角的那个架子，多了一个他从未见过的相框，里面是一张两人的合照，照片里的他和一个女孩笑得十分灿烂。

“这张照片……”陈凡皱起眉，伸手想去触碰，手却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挡了回来。

他感觉有一股冰冷的视线，正盯着他，那视线仿佛能穿透他的灵魂，直视他的内心深处。

陈凡猛地回头，却只看到空荡荡的墙壁。

“幻觉？”他心中一紧，心中暗道。

可下一秒，他感觉脖子后侧一阵发凉，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后颈咬上来。

“嘶——”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，猛地转身，却依然一无所获。

“冷静，冷静……”陈凡深呼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“也许，是发烧引起的幻觉。”

他扶着桌子，一步步走向门口，每走一步都感觉像是在刀尖上走钢丝。

当他打开门，看到外面那个熟悉的楼道，他终于松了口气。

“还好，还好只是幻觉。”他自言自语道，可当他的目光落在一个熟悉的身影上时，瞳孔猛地收缩。

楼道的另一头，一个身穿白裙的女孩正站在那里，她的脸上带着一抹诡异的笑容，眼睛却空洞无神，嘴巴不自然地张着，发出“嗬嗬”的怪响。那女孩的目光，正直勾勾地盯着他，嘴角咧得更大了，几乎要咧到耳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