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漱了口，烧火做饭，葱花油饼下肚，那股子昏沉劲儿总算消散了点。他摸了摸兜，只有三个铜板，昨天被那群地痞揍得连买盐的钱都没了。饿着肚子琢磨了半天，干脆跑去找隔壁村打零工。

“要人？要人！”村口广场上，一个穿着破袍子的大个子正吼着，旁边还围了俩秃噜头的老者，手里攥着两块磨得锃亮的青铜牌，正是当地“聚法公会”的徽记。

林凡瞅瞅那俩老者，又看看大个子。大个子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：“喂！小子，看什么看？要打工就快点，公会就这几天招人，错过了可就没了！”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挤上前去：“掌柜的，要什么活儿？我……”

“听着，”大个子打断他，“我们公会要十名杂役，干杂活，挑水劈柴啥的，管饭管住，月银五两，怎么样？”

“五两？”旁边一个瘦高个眼睛都亮了，“我去我去！”

“我也去！”秃噜头老者也喊。

林凡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衣衫褴褛，除了手背上那道刚结痂的口子，就剩一副空拳。五两月银，足够他在这个破村里过上一年了。他刚要举手，那秃噜头老者突然冷笑一声：“等等，我看你这小子鬼鬼祟祟的，行不行先试一试？”

大个子也点头：“对对对，先比试比试，选出身手快的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在村里也混过几天，知道这俩老者不是善茬，手底下有几分真本事。他刚想摆摆手，说自己不行，就听其中一个老者说：“比什么？比爬树？还是比平地疾走？”

“爬树！”大个子眼睛一瞪。

林凡一愣，爬树？这破屋子边头就有一棵歪脖子槐树，正好！他深吸一口气，刚要上手，就听另一个老者突然说：“等等，他在动！”

林凡浑身一僵，低头看去——自己明明没动，但刚才那老者竟然说他在动！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天灵盖。他猛地抬头，对上那老者的眼神，那眼神阴恻恻的，仿佛能看透人心。

“小子，你身上有‘鬼’！”老者沉声道。

林凡一懵，鬼？他没装神弄鬼啊，这破地方，谁信邪啊？

“哼，你身上有股子阴气，不是好东西。”秃噜头老者上前一步，声音不大，却字字清晰，“看来是你要隐瞒什么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