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脑子嗡嗡的，像是有个鼓槌在里面不停地擂。他试着转动脖子，颈椎发出“咔咔”的轻响，疼得龇牙咧嘴。这身体不是他的，至少感觉上不是。陌生的天花板，泛黄色，带着点霉味，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家里熬夜打游戏，怎么睡一觉就到这来了？

“靠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磨过。脖子后面发凉，是两条冰冷的视线，死死地钉在他身上。左边的脸瘦削，眼窝深陷，右边的脸则圆胖，留着两撇油腻的胡子。两人都穿着破破烂烂的麻袋片似的衣服，像乞讨的醉汉。

惊恐和贪婪？林凡皱了皱眉。他现在顾不上这些，先搞清楚状况再说。他慢慢撑起上半身，手肘撑在身下的木板床上，木板硌得他屁股生疼。“你们谁啊？”他问，声音里带着沙哑。

左边的瘦脸嘴唇哆嗦了一下，像是想说什么，但又怕得罪人，最后只是干咽了口唾沫。“我……我们……没、没(PHP)……没您的事……”他磕磕巴巴地说，眼神却像饿狼一样盯着林凡的裤衩兜里。

右边圆脸的胖子更是直接，一把抓起林凡的胳膊，就想去勒他的脖子。“小样儿，装什么死？挺尸呢？”胖子的声音粗嘎，指甲缝里黑漆漆的，一看就是干了不少见不得人的勾当。

林凡吃痛，猛地甩开胖子。“放开！”他低喝一声，虽然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气势。胖子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料到这个“挺尸”居然还有力气反抗。瘦脸的也停下了磕巴，两人对视一眼，都是一脸的古怪。

“嘿？有劲啊！”胖子眼睛一亮，嘿嘿笑道，“看来是真活人了！兄弟，咱们可算是遇到救星了！”他松开林凡，拍了拍他的脸，“你咋就晕了呢？是不是被人下了药？”

林凡没理他，只是盯着瘦脸，沉声问道：“说！这是哪里？我怎么会在这里？”他的目光锐利起来，虽然身体虚弱，但眼神里的压迫感却让瘦脸和胖子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。

瘦脸的吓得瑟瑟发抖，指着外面的方向：“出、出去往南走，穿过三条巷子，有个、有个破庙，庙里……庙里有个人……”他说话时，声音越来越小，眼神飘忽不定，显然是在隐瞒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