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所以……咱俩这算是分手了？"田非把耳机摘下来，手指抠着下巴，盯着屏幕上特效炸裂的预告片，半天没说话。电话那头辰欣的呼吸声有点重，像是在忍着什么。"嗯。"辰欣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田非能感觉到她顿了顿，又把"嗯"字吞了回去。

田非沉默了一下，又把耳机戴上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，屏幕上是游戏里乱糟糟的界面。"那……算是和平分手吧。"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点，"没吵，没闹，就你一句‘嗯’，我就懂了。"这话听着有点扯，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虚伪，可对着辰欣，他就没底气硬气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辰欣的声音突然有点凉："你懂什么？我就是不想吵，不想闹，好聚好散。"顿了顿，她补充道："反正……也好。"

好？田非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算什么意思？死心了？还是又想拖？他不知道，也不想知道。他自认不是什么好男人，网上聊天是有一手，现实里粘人话也说得溜，可真到了关键时刻，总差那么点担当。他不像辰欣那么独立，两个人分开，他反而有点慌。

挂了电话，田非盯着电脑屏幕看了半天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屏幕右下角弹出一条消息，是游戏好友发来的，问晚上要不要开黑。田非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，突然没心思了。他关掉游戏，拿起外套往外走。

晚上街边的风有点凉，田非裹了裹衣服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他掏出来一看，是辰欣发来的："今晚早点睡吧，别玩太晚。"

田非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，嘴角不自觉地抽了一下。她还是这么作，分手了还想着他。他回了个"嗯"，又想了想，加了一句："明天见。"不知道她看见会不会笑。

第二天是周末，田非迷迷糊糊地爬起来，准备去公司附近买早餐。走到公司楼下的时候，正好迎面走来一个人。田非的脚步顿了一下，眯着眼仔细看了看，那人也看清了他，突然停住脚步，愣了一下，然后跑过来。

"田非？真的是你？"来人是个女的，年纪不大，穿着休闲，手里还拎着个购物袋。

田非看着她，有点不确定："陈小雨？你怎么在这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