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灌了一口酒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张小石头，嘴角咧得能夹死苍蝇。“我说石头，你小子是不是该觉醒什么特殊能力了？我看你最近眼神SharpSharp的，是不是能看见啥别人看不见的东西？”他顿了顿，又给自己倒满，“我跟你说，这事儿靠谱！我跟你说，我表弟就是 mediums，特准！前两天他给我传话，说已经给你备着‘开光’仪式了，就等你这回帮他们搞定老赵家那块地！”

张小石头嘴角抽搐了一下，手里的啤酒差点洒了。“老王，你喝多了吧？我看着就像个普通老百姓，除了饭量跟您差不多，也没啥不一样啊。”他试图转移话题，“对了，明天咱们去市体育馆看球赛，周五那场，国安对 Shanghai derby，必须去！”

“去去去，”老王一拍大腿，椅子腿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声音，“肯定去！不过啊，那得先解决老赵家那帮杂碎！”他眼神一转，再次把目标锁定在张小石头身上，“石头，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，你那眼神，绝对是老天爷赏饭吃的节奏！我跟你说，那老赵家，祖坟冒青烟，不，是祖坟不安宁！可能……可能是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！”

“闹不干净东西？”张小石头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前几天半夜在家闻到的那个若有若无的腥臭味。“闻到味儿了？你闻到味儿了没？”他下意识地问，声音都有些发虚。

老王瞪大了眼睛，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。“没！我咋会闻到！不过啊，我表弟说了，那块地风水有问题，克人！上次去的人，都得病！包括那老赵家三个孙子，老是咳嗽，浑身不得劲儿！”

张小石头感觉后背一阵凉，手里的啤酒杯都拿不稳了。他最近确实总觉得心神不宁，晚上睡觉也老做噩梦，梦见黑乎乎的东西在他身边爬来爬去。他想起前天晚上，他在出租车后视镜里看到的那个一闪而过的黑影，当时他以为是错觉，现在看来……难道真的是？

“要不……要不咱们明天先去老赵家门口转转？夜深人静，我试试我那眼睛……”张小石头小声提议，声音越来越低，眼神飘忽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