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观察我？”张小石头差点没把嘴里啤酒喷出来，他左右看了看，旁边树影晃荡，远处路灯昏黄，空荡荡的街上就他们俩。老王这家伙，喝多了还真能编出这种料。

“没……没观察啊。”张小石头干笑着，拍了拍老王肩膀，“老王，你今天脸色不太好，是不是家里……”

“去他妈的家里！”老王突然提高了音量，又赶紧压低，“小石头，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。最近这鬼事，你可得小心点。”他神秘兮兮地凑过来，“我总觉得，不对劲。”

“哪不对劲？”张小石头心里咯噔一下。老王不是个神神叨叨的人，平时喝酒吹牛吹得比谁都起劲，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阴郁了？

“就是……你那眼睛。”老王眼神闪烁，像是在说一件什么顶顶见不得人的事，“我见过别人有阴阳眼，要么废人一个，要么走火入魔，没几个能好端的端的。你那眼睛，太特殊了，跟阴气好像能相互影响似的。”

张小石头心里一紧。老王这是说……自己眼睛的问题？他装作不懂：“影响什么？我看东西就是看东西呗，跟有人拿砖头砸我家阳台似的，碍不着谁。”

“碍得慌！”老王猛地一拍大腿，啤酒瓶子跟着跳了一下，“你想想，你上次跟那老太婆摸金，回来之后怎么跟鬼似的？还有前几天，小区门口那死狗，一到晚上就变着花样吓人，最后怎么着？你去的第二天就没了！这些事，都跟你脱不了干系！”

老王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刀子，噼里啪啦扎进张小石头心里。他皱着眉头：“老王，你喝多了吧？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。我……我就是运气不好。”

“运气不好？”老王冷笑一声，“小石头，咱们都认识多少年了？你什么样我都清楚。你这运气，再好也能撞墙，再差也能逢凶化吉。这事儿，透着古怪！”

张小石头沉默了。老王的话像是在提醒他，有些事情，他一直逃避。自从那晚阴阳眼觉醒，各种怪事就没断过。他以为是自己命好，现在看来，可能只是自己够胆子。

“你告诉我，到底怎么回事！”老王眼睛红了，“你要是出了什么事，我第一个睡不着觉！”

张小石头看着老王那张跟着岁月爬满皱纹的脸，心里突然一阵发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