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的话让张小石头一愣，手里的啤酒差点没撒了。他嘿嘿一笑，眼神有点飘忽：“我他娘的瞎话逗你玩呢，喝多了胡说八道。”他又灌了一口啤酒，感觉胃里火辣辣的，眼神却有点发直。“真的，”老王一脸严肃，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，“我观察你几天了。”

张小石头心里咯噔一下，表面却装作满不在乎，又灌了一大口啤酒。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，烫得他喉咙发干，但他没觉得难受，心里反而有点发毛。老王这老小子，平时跟个老实人似的，今天这阵仗，还观察他？什么意思？

老王盯着他的眼睛，慢慢说道：“小石头，你变了。以前吧，你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，现在呢，眼神不一样了，总像是躲着什么，又或者……在盯着什么。”

张小石头嘿嘿笑了两声，没接话，只是晃了晃手里的啤酒杯。杯里的酒液晃荡了一下，映出他有些闪烁的眼神。老王见他不说，也不催，自顾自地继续说道：“我老婆前两天半夜起来，说梦见一个白花花的东西，鬼鬼祟祟的，在天上飘。她胆子小，吓坏了，喊我好一阵子。我让她别瞎想，结果这几天总觉得不对劲。”

张小石头心里一紧，下意识地看向老王。他老婆？她梦到的是……什么？难道跟他眼睛里的东西有关系？一想到这，他手里的啤酒杯不小心碰到了桌面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轻响。

老王像是没听见，继续说道：“我观察你这几天，晚上经常出门，又神神秘秘的。小石头，你老实跟我说，你到底遇到了什么？”

张小石头脑子飞快地转着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撒谎？可老王这老小子眼神太毒了，装不出来。不说吧，这老王估计会一直追问他，万一哪天被他发现眼睛里的秘密，那他可就完了。

“王叔，”张小石头终于开口，声音有些干涩，“我真的没什么事，就是瞎溜达溜达。你老婆梦见什么，那估计是做梦吧，别瞎想了。”

老王看着他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点了点头：“行，我相信你一次。不过小石头，你要是遇到什么难事，别一个人扛着，知道吧？”

张小石头心里一感动，嘴上却不好意思说下去：“知道了，王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