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的话让张小石头一愣，手里的啤酒差点没撒了。他嘿嘿一笑，眼神有点飘忽：“我他娘的瞎话逗你玩呢，喝多了胡说八道。”他又灌了一口啤酒，感觉胃里火辣辣的，眼神却有点发直。“真的，”老王一脸严肃，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，“我观察你几天了。”

张小石头心里咯噔一下，假装灌酒掩饰。他心说这老王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吧？自己这阴阳眼到底是不是只存在于自己脑子里？前两天还跟老妈嘀咕，她说那是瞎猫碰上死耗子。

“叔，您这都喝多了。”张小石头把啤酒杯往桌上一顿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。老王眼神闪烁了几下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小石头，叔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，你跟城里老李家那闺女……”

张小石头脑袋“嗡”地一声，打断老王：“叔！您少胡说八道。”他想起前两天自己望向李家老宅时，眼睛里闪过的红光。那玩意儿挺邪乎，晚上看墙壁都能看到人影晃悠。

老王摆摆手，往后靠了靠：“叔不是瞎说，你那阴阳眼……啧啧，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。你瞅瞅你这眼神，跟平时不大一样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更低了，“后半夜，你有没有觉得院子里有影子在晃悠？”

张小石头心里一紧，咽了口唾沫。他想起昨晚迷迷糊糊醒来时，确实看到窗外树影底下有个黑乎乎的东西在爬。当时他以为是老鼠，也没在意，现在想起来，那黑影比巴掌还大，爬得贼快。

“叔……”张小石头欲言又止。老王指了指张小石头家的方向，“你那房子当年建在这里的时候，地下埋过东西。具体是什么，没人知道。不过，这些年……” 老王的声音越来越小，眼神却亮晶晶的，盯着张小石头：“你有没有觉得，你妈有时候会骂你，但你又没做啥坏事？”

张小石头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想起前阵子，老妈确实半夜起来过好几次，嘴里嘟嘟囔囔的，好像是骂他。

“叔，这跟我那眼睛有啥关系？”张小石头皱起了眉头。

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关系大了去了。你那眼睛不是普通的阴阳眼，能看到一些……不干净的东西。你妈怕是被人盯上了，或者说，被人缠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