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的话让张小石头一愣，手里的啤酒差点没撒了。他嘿嘿一笑，眼神有点飘忽：“我他娘的瞎话逗你玩呢，喝多了胡说八道。”他又灌了一口啤酒，感觉胃里火辣辣的，眼神却有点发直。“真的，”老王一脸严肃，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，“我观察你几天了。”

张小石头心里咯噔一下，假装满不在乎地摆摆手：“哟，老王，你小子是不是也闲得蛋疼，来这儿盯梢啊？有事儿说事儿，喝他娘的酒呢。”

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：“去你的！哥们儿跟你掏心窝子。我是在你这儿店里干活儿的，看你也挺不容易，天天这么晚才收摊。前两天晚上，我亲眼看见你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眼神有些闪烁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：“你看到那些……不干净的东西了。”

张小石头手里的啤酒瓶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，碎了一地。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，连喝进去的啤酒都差点没喷出来。他强撑着站起来，指了指老王，声音发颤：“你……你他妈逗我玩呢？就为这点事儿……”

老王连忙摆手：“我骗你干啥！你那眼神……那晚上，我本来想走，结果一回头，看见你坐在那儿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……看得我后背都一阵凉飕飕的。”

张小石头一把抓住老王的胳膊，手心都出汗了：“你他娘的……敢不敢再透点风？我他妈眼睛真的能看见那些玩意儿！”

老王被他抓得有点疼，但更多的是一种兴奋：“我这不是怕你吓着嘛！反正你也知道，你那眼睛……跟咱们普通人不一样。前两天，有个顾客一直说店里不对劲，我这心里直犯嘀咕，结果晚上收摊，看见你在仓库里……你他妈的……”

张小石头直接炸了：“别他妈绕弯子行不行？直接说！我眼睛看见的那些脏东西，到底是不是真的？！”

老王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了很大决心：“石头，哥们儿没骗你。从你那眼睛好了之后，我感觉这店里邪门事就少了。不过……你小心点，那些玩意儿不是闹着玩的！”

张小石头浑身一激灵，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他蹲下来捡起啤酒瓶，对着嘴就灌了一大口，感觉喉咙火辣辣的，反而让他清醒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