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的话让张小石头一愣，手里的啤酒差点没撒了。他嘿嘿一笑，眼神有点飘忽：“我他娘的瞎话逗你玩呢，喝多了胡说八道。” 他又灌了一口啤酒，感觉胃里火辣辣的，眼神却有点发直。

“真的，”老王一脸严肃，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，“我观察你几天了。下雨那晚，你站在阳台上瞅着雨景，老长时间，眼睛跟猫似的，绿莹莹的。一般活人哪有那玩意儿？我差点以为你沾了什么邪门玩意儿。”

张小石头心里咯噔一下，假装满不在乎地嘿嘿傻笑。特么的，老王还真看到了？他前两天还觉得这阴阳眼挺他妈拉轰，现在看来，这玩意儿太不招人待见了。跟周围人没法解释，要是被知道他看见那些东西，指不定被人怎么折腾呢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瞎编了，喝酒喝酒。”张小石头赶紧转移话题，灌了一大口啤酒，哗啦一声，感觉喉咙里都带刺了。

老王也不纠缠，嘿嘿一笑：“你必须信我一次。最近学校里不太平，你小子可别掺和。” 说着，他神秘兮兮地凑近，小声嘀咕，“上周三晚上，图书馆后门那棵老槐树下，有东西跑过去！我就瞅见一黑影，比猫大点，贼快，一闪就没影了。后边几个学生还看见啦，都说看见黑影溜达，有人还说听见刮风声。”

张小石头心里一紧，连忙摆手：“离那破地方远着呢，我上课就坐在最后一排，下课也不去那块儿溜达。那槐树我都不知道长在哪儿呢。”

“就这你还不信？”老王瞪了他一眼，“这学校里最近邪乎得很，老实点准没错。上次你手链丢了，第二天就捡回来了，当时你还不信，现在想想，是不是那玩意儿干的？”

张小石头嘿嘿一笑，没吭声。手链丢的那天，他确实觉得脖子空落落的，第二天捡回来时，还觉得手链好像亮了点，但当时他也没多想，直接甩给老王瞎掰。现在看来，还真他妈有可能。

老王又灌了一口啤酒：“今儿还去学校不？我帮你瞅瞅，你看我这手艺，三天两头的给你泡点好酒喝，就图你一个……一个信我。” 说着，他脸上露出讨好又严肃的表情。

张小石头心里盘算着，老王说得对，最近学校里空降了几门新课程，几个老师都很邪乎，尤其是那个教古汉语的王老太婆，眼神跟X光似的，总盯着学生看，搞得人心惶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