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顶着个黑眼圈晃进航天所的大院，天刚蒙蒙亮。青春喂狗了，现在这小子在航天所里，干的活儿大概跟航天关系不大。说是航天研究所，搞得跟个老破厂似的，歪歪扭扭的标语牌子都快掉渣了，门口的卫兵看着也像没睡醒。他，林默，是被他们挑剩下才来的。

他手里拎着个破布袋，里面是昨晚在街边捡的半瓶剩啤酒，打算中午时分送给隔壁组那几个老家伙。那帮人专负责给各个部门送煤球、送水电，活计简单，人也好，不像技术组的那些尖子生，整天板着脸，跟$p$似的。

“林默啊，起这么早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
林默回头，看到是搞热控的胖子张涛，脸上带着点红光，估计昨晚也没睡踏实。“张哥，送煤车刚来，我得去搬运。”

张涛嘿嘿一笑，接过来道：“行，你去吧，中午我给你留着，给你接上昨晚那半瓶。”

林默乐了，和张涛打了个招呼，推着自行车就往锅炉房走。这破自行车还是前年从垃圾堆里拖出来的，车座都掉了，链条也是卡的，骑起来吱呀作响，但胜在结实。

到了锅炉房，果然见几个老工人正围着个巨大的煤堆忙活。林默麻利地帮着扛煤，顺手把剩下几块没扔的煤球捡起来，塞进口袋。

中午时分，林默揣着那半瓶啤酒，乐颠颠地去找张涛。刚进他们宿舍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哄笑声，还夹杂着拍桌子的声音。

“我说你们几个，就不能正经干点活吗？成天瞎折腾什么？”一个尖细的声音骂道。

“丁工，你这就不能理解我们了。”一个胖乎乎的声音反驳，“我们要不折腾出点新花样，怎么在所里混？”

林默好奇地探头，只见张涛正蜷在一旁，手里拿着个扳手，虎视眈眈地看着眼前两个老头。

“老王，老李，我说你们俩，是不是又想搞什么名堂？”张涛指了指桌上的一堆零件，“这 Arm9 处理器你们是要焊进自行车里啊？”

被叫做老王的老头直乐呵，拍了拍林默的肩膀：“小伙子，不错啊，来得正好，帮我们把这玩意儿焊上去。”

林默看着桌上的零件，眉头一皱。这 Arm9 处理器，是在哪个卫星上拆下来的，本来打算用来做些嵌入式应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