碗底最后三根面条颤巍巍地立着，像极了李默现在这摇摇欲坠的处境。他盯着那点白胖，咽了口唾沫，又想起昨晚那个女人失望的眼神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他没接，屏幕上跳出的那条朋友圈动态，配文是“终于找到了那个对的人”，配图是两个人搂着，笑得那叫一个甜。

李默把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放，桌子跟着晃了晃。他以前觉得钱就是王八蛋，现在才知道，原来是王八蛋他娘的真的挺重要的。不过，他对着那三根面条，眼神闪烁，心里有个计划，就像昨晚那女人，看起来挺失望，但说不定，就是这失望，让他有了机会。

他拿起手机，点开了那个他之前一直没正眼瞧过的APP，名字叫“魅力值检测”。他滑动屏幕，点开了一个头像挺漂亮的女人，那女人姓秦，叫秦婉，是市里一个挺有名的律师。李默点开检测，屏幕上跳出来几个字：“魅力值：78，潜力值：89”。旁边还有一个红点，提示他这个女人最近挺反常，心里有点空。

李默嘴角一咧，呵，这就对了。他回到桌前，把那三根面条又挑了起来，一根一根送进嘴里。他记得这女人最近在搞一个挺大的案子，对手是个大企业，要把她逼到绝路。他点开秦婉朋友圈，果然，里面有张照片，是她在法庭上被对手律师怼得哑口无言，旁边还有几个人在偷偷笑。

李默拿起手机，点开一个叫“匿名爆料”的网站，把秦婉那天的录音往上一传，旁边还加了几行字：“我是她的助理，她最近压力太大了，需要休息。”他还加了一个链接，是一个众筹页面，上面写着：“秦婉律师急需资金，帮助她打赢这场官司，她的正义需要你们的支持。”

他做了个深呼吸，点下了“发布”按钮。他不怕秦婉知道了会恨他，他怕的是秦婉不知道，这位律师最近有点空，正好有人愿意来填。他记得他看秦婉的命格，是个典型的“旺夫命”，只要他这一下，她的魅力值能蹭蹭往上涨，到时候，她对他印象能差到哪儿去？

果然，没过多久，秦婉的助理就联系他了，问他是谁，为什么要这么做。李默没露脸，只说自己是她的一个粉丝，觉得她 justice 需要支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