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手心真的出汗，那体检报告上的“量子适应性缺陷”几个字，像烧红的烙铁，烫得他没法多看第二眼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目光飘向窗外。楼下胡同口的早餐摊，油条刚出锅，滋啦作响，热气混着芝麻香直往上冒，跟这课堂上冷冰冰的气氛形成鲜明对比。

“缺陷？”王磊小声嘀咕，“这俩字儿放一块儿，我咋感觉像是被扔进了粪坑里还绑了铅块。”他摸了摸胸口，那里挂着一个金属牌子，上面印着他的编号：0037，旁边还有一行小字：“量子适应性：不合格”。

“不合格？那就意味着……”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声音都变调了，“意味着我可能……回不去了？”

他不敢再想下去。眼前这堂课是关于“量子永生计划”的普及教育，讲台上那个戴眼镜的教授正唾沫横飞地讲着星际移民的事儿。什么曲率引擎，什么虫洞跳跃，听得王磊一头雾水，脑瓜子嗡嗡的。

“同学们，重点来了啊！”教授突然提高音量，“我们这个计划，旨在为人类寻找新的家园，同时实现永生。但是，你们必须明白，这不是躺赢的项目！”

“不是躺赢？”王磊旁边的小李子突然坐直了，“啥意思？还要考核？”

教授推了推眼镜：“考核？很简单，你们得活下去。”

“啥玩意儿？活的考核？”小李子差点跳起来，“哥们儿，你这都什么操作啊？”

教授没理他，继续讲：“你们将被投放到不同的危险世界，那里有各种怪物，有各种陷阱，能活下去的，才能获得永生资格。”

王磊的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炸开。他想起之前看过的那些宣传片，什么“荒野求生：量子版”，什么“地狱倒计时”，一个个画面跟恐怖片似的。他心里一阵发毛，暗自祈祷：“苍天啊，大地啊，能不能让我抽个头啊？哪怕是个填充地的名额也行啊！”

就在这时，教室的门突然被推开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走了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表情严肃。

“紧急通知！”那人喊道，“由于量子适应性缺陷的发现，部分人员被取消资格，名单如下——”

王磊的心提到嗓子眼，手甚至开始抖。他心里默念：“千万别，千万别让我在名单上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