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手心真的出汗，那体检报告上的“量子适应性缺陷”几个字，像烧红的烙铁，烫得他没法多看第二眼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目光飘向窗外。楼下胡同口的早餐摊，油条刚出锅，滋啦作响，热气混着芝麻香直往上冒，跟这课堂上冷冰冰的气氛形成鲜明对比。

“老王，我说你这人是不是怂过头了？就这点小毛病，至于这么大反应？”李明喝着速溶咖啡，语气里带着点 celui-ci 的不耐烦。这哥们儿倒是幸运，各项指标都是绿灯，就等抽签了。

王磊没搭理他，手指在“确认报名”按钮上悬着，像是在荡秋千。永生？外太空时代？听着是好事，可那报告上的“缺陷”就像个不定时炸弹，随时可能崩了。缺陷啥意思？是身体不行？还是脑子转不动？他心里直打鼓。搞不好去了外太空，连给地球人送快递都干不了。

“磨叽啥呢？赶紧点，机会难得！”李明把保温杯往王磊脚边推了推，杯里的咖啡都快见底了，估计是第几泡了。逼人的咖啡味儿让王磊晃了晃神。

“我…我怕…”王磊声音有点发颤，这也不是怂，他真有点害怕。电视上那种科技大片看多了，里头的科学家都是天才，自己就是个普通社畜，去了外太空，会不会第一天就被太空老鼠啃了？

旁边的张伟也报名了，他嘿嘿一笑，拍了拍王磊肩膀：“别怕，去了那儿，啥米其林餐厅没见过？强身健体，延年益寿，谁还不是个向阳花啊！”他嘴里说得轻松，眼神却闪烁，估计心里也没底。

王磊看着张伟那副“嘴上说不要，身体很诚实”的样子，心里更乱了。他瞥了一眼讲台上那个穿着白大褂的负责人，平板脸，死气沉沉，眼睛里一点温度都没有。这帮搞科研的，眼里只有数据，哪管人死活。

“好了好了，别纠结了！再磨叽名额就没了！”李明急得直跺脚，保温杯跟着一晃一晃的。王磊被他这么一催，手一抖，鼠标指针“啪”地一下点在了按钮上。

“咔！”

确认报名，红色的弹窗消失。王磊长舒一口气，心脏扑通扑通跳得飞快，像是要蹦出嗓子眼。他猛地站起身，脸有点发红，赶紧捂住心口。

“行了行了，报名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