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冉冉坐在会议室里，手心全是汗。刚才面试的时候她都还能镇定，现在真坐在傅腾面前了，反而有点发毛。见傅腾半天没说话，她忍不住咽了口唾沫，小声问：“傅总，会议……什么时候开始？”

傅腾抬眼看了看她，眼神锐利得像能钻进人心里。他没回答，只是又往椅背靠深了点，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发出笃笃的响声。沈冉冉被他盯得脖子发紧，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。

过一会儿，傅腾拿起桌上的平板，点了几下。平板上跳出一张日程表，他随手点开，划到下午三点，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名字和两个字——“闭门”。

沈冉冉眼睛一瞪。闭门会议？她这新来的助理，哪个敢这么直接无视？果然，她看到傅腾嘴角那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。

“沈小姐，”傅腾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今天你就不必跟着我了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……如果你自己想留下来的话。”

沈冉冉脑子嗡的一声。他是在开玩笑吧？开玩笑的呀！她现在只要能离傅腾近一点，就是烧高香了，怎么会自己走？她连忙摇头，声音都带着点发颤：“不不不，我不走，我就在这儿听您安排。”

傅腾挑眉，没再说话，只是把平板放回原处，又靠回椅子里，手指的敲击声停了，但整个会议室的气氛反而更沉了。沈冉冉感觉自己像块木头，杵在这里，连动一下的勇气都没有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大概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响。傅腾突然说：“手机。”

沈冉冉一愣，下意识举起手机。傅腾皱了皱眉，拿出自己的手机，屏幕亮着，是某个人的名字，后面备注着‘宝贝’。

他递给沈冉冉，沉声道：“看看。”

沈冉冉接过来，看到屏幕上那条信息是：“下班一起吃饭，今晚处理完手上的事就走。”字迹潦草，一看就是赶着打字。

她的脸唰地红透了，赶紧把手机还回去，头埋得低低的：“傅总……这个……”

傅腾盯着她的侧脸几秒，忽然笑了，还是那种没什么情绪的笑：“没什么，就是让你看看，我身边从不缺女人。”说完，他又恢复了严肃，“现在，你可以走了。”

沈冉冉如蒙大赦，连谢谢都忘了，转身就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