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，天命？别逗了。林凡把玩着手里的青铜令牌，上面刻着的日月星辰图案在冷光下晃得人眼睛生疼。他蹲在峡谷边缘，撕了片枯叶塞嘴里嚼着，沙哑嗓子哼起不成调的歌。一边嚼一边骂：“禁区神子跑来送死，我倒贴天命大道玩？” 他眼神飘向黑雾深处，嘴角勾起嘲讽，“上辈子杀人的时候，天命都给我送功法呢。”令牌突然震一下，上面纹路忽明忽灭。

冷风卷着草屑拍他脖颈，林凡猛地抬头——那不是雾动，是雾里有东西在笑。他咧嘴对黑暗比V字，骂骂咧咧：“识相的赶紧滚，本神子缺带 equip 的打手。”突然间，峡谷里所有草木都直挺起来，黑雾翻滚着聚集成一个人影。禁区神子踩着残影跳起来，发冠上残月玉佩叮当乱响：“林凡！你休想取代我位置！”她指尖弹出血色符咒，大喊：“天命降临！”

林凡嗤笑一声，青铜令牌往地上一砸——哗啦黑气溢出，裹着地上残叶突然长出獠牙。神子惊呼：“你…你从禁区带东西出来了？”她根本不知道令牌能引动禁地之力，更不知这货还能消化天地精华。符咒砸中獠牙草堆，滋滋冒黑烟冒得她眼睛发红。林凡蹲下身，把令牌又碾了碾，阴阳怪气：“怎么？缺个打手？”

他能感觉到天命大道像条饿狗似的凑过来，浑身颤抖得厉害。神子冷笑：“算你偷袭得逞！待我师尊来……”话没说完，她喉头喀啦响了一声。林凡慢悠悠站起来，脚尖往令牌上一跺，咔嚓声里禁地黑气突然把符咒吸得团团转。“师尊？”林凡揽住神子肩膀，下巴蹭着她下巴，轻佻地说：“我当是谁呢，原来是只母老虎。”他猛地一晃，神子眼前突然白茫茫一片——不是幻觉，而是她眼里的神魂正在被令牌吞噬。

“你…你！”她最后两个字像从生锈齿轮里蹦出来的。林凡早抄起铁刀，噗嗤扎穿她后心时，眼睛还盯着天际：“偷天命吃，不知天高地厚。”鲜血染红令牌，上面突然亮起九颗星辰。黑雾当着神子尸身翻涌三天三夜，林凡倒骑着一棵枯树喝酒。峡谷里再没见过人影，只有风里飘来阵阵哭声。他啃着干粮，突然发现令牌多了个金手镯图案，咧嘴笑道：“呵，天命真是个大胃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