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脸一红，没好气地道：“胖哥，您老没事吧？在这儿抽风呢？”王胖子吐了个烟圈，嘿嘿笑道：“哎哟，这不是小王嘛，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？还是刮风，把你脸给吹这么阴沉？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我说小王，咱楼下老李头家出事了，你成天窝在屋里，不帮忙看看？”王磊一愣，赶紧问：“怎么回事？谁啊？”王胖子摇摇头，“就那个独居的李大爷，半夜煤气泄漏，人没了，警察早就拉走了。啧啧，你说造化，好好的一个人，说没就没了。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跟着王胖子往楼下走。老李头住在三楼，王磊和他不算熟，但也见过几面。到了老李头家门口，门虚掩着，里面灯火通明，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正在询问一个围着烟灰缸转的中年男人。王胖子凑上去搭话，王磊也跟着挤进去。那男人姓周，是老李头的邻居，也是个小老板，说昨晚去老李头家借手机，老李头不在，他就回去睡了，后半夜接到报警电话过来的。

警察问得很仔细，周老板说得很老实话，一口咬定自己什么也不知道，还说老李头身体一直不太好，可能有心脏病，煤气泄漏只是意外。王磊站在旁边听着，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。周老板虽然不像王胖子那么浮夸，但言谈举止间总有种躲躲闪闪的感觉，眼神也不稳。

这时，一个年轻警察过来对王磊招招手，示意他过去。王磊心里一紧，走了过去。年轻警察压低声音问：“王先生，你是老李头的租客，对吧？昨晚几点回的家？”王磊一愣，答道：“八点多，早睡了。”年轻警察又问：“你昨晚有没有闻到什么异常的味道？”王磊想了想，摇摇头，“没太注意，家里开着空调，而且我睡得早，没太在意。”

年轻警察点点头，又问他：“你认识楼下的周老板吗？”王磊摇摇头，“不熟，面上打过几次照面。”年轻警察叹了口气，“唉，这案子有点棘手，初步判断是意外，但周老板的说法有点……不合常理。我们要再核实几个细节。”说完，年轻警察拍了拍王磊的肩膀，“你先走吧，我们继续询问。”

王磊走出来，王胖子还在那儿滔滔不绝：“我说小王，你看这周老板，看着挺老实，怎么说话就有点虚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