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浩站在空荡荡的写字楼大厅里，烟灰缸里掐灭了第支烟，狠狠吐了个烟圈，看着天花板渗下来的水渍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
“结束了。”他自言自语。

上个月，他倾家荡产搞的那个智能家居项目，遇到技术瓶颈，资金链断裂，供应商集体跑路，员工散得比雪花还快。最后算账，亏空了两个亿。银行催债的电话，老婆离婚的协议书，像三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
“林总，您该去收拾收拾了。”一个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
林浩猛地回头，只见一个穿着职业套装，气质高冷的年轻女人站在他身后。她是公司的行政主管，项目失败后，是最后一个走的。林浩记得她，叫苏凝，平时话不多，挺扎眼的一个人，离职时什么都没拿，卷铺盖走的。

“苏凝，怎么还没走？”林浩喉咙干涩，问出的语气有点生硬。

苏凝没回答，径直走到前台，拿起内部电话，说了几句。然后转过身，表情严肃：“林总，公司已经申请破产保护了，明天起正式没人管了。您请自便吧。”

林浩看着她，心里有点发毛。这女人……不像是刚离职的样子啊。他混迹商界多年，这点眼力还是有的。

正想着，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上弹出一条陌生的短信，内容很简单：“检测到宿主灵魂虚弱，符合绑定条件，是否绑定《大道归元》修仙系统？”

林浩愣住了。修仙系统？他没看错吧？

他掏出手机，又看了一遍，没错。他揉了揉眼睛，怀疑自己是不是 hallucinating（幻觉）。他退出短信界面，点开微信，给老同学发了个消息，内容是：“我他妈疯了吗？”

不到五秒钟，老同学回消息了：“你比疯还惨啊，创业失败欠一屁股债，准备跳楼吗？”

林浩看着这句，胸口一阵翻涌，差点把烟灰缸里的烟灰喷出来。他打字回复：“择天易，由人难啊。”然后深吸一口烟，想起刚才苏凝那故作高深的模样，心里一动，“对了，苏凝，你这个……是不是你搞的鬼？”

苏凝没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。

林浩心里咯噔一下。卧槽，这女人果然有问题！刚才那条短信，八成也是她发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