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创业公司楼下，看着消防通道上贴着的工商注销公告，手里还攥着那套过时的PPT。前脚刚从投资人办公室出来，后脚就吃了闭门羹，茶水都没给倒一杯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余额只剩68毛，连打印简历的钱都没了。

"林总，不是说好下周再谈的？"执行助理小王提着行李箱，隔着玻璃门探进个头来。林凡脚边还堆着几份合同，钢笔戳在一摞文件上，在阳光下闪着惨淡的光。

"投资人觉得我们的利润率……"林凡扯着嗓子在冷风里喊，喉咙像被砂纸磨过。小王缩回身，把行李箱轮子碾过积水，滋啦一声溅了他一裤腿泥。林凡突然笑了，指着路边电子屏上闪过的修仙广告——"知道为啥搞不过他们吗？我们这叫创新，他们那叫机缘。"

手机震动起来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林凡点开一看，屏幕自动放大到只剩两行字："绑定失败，您的灵魂未达到修仙标准，建议补充历练"。他掐灭烟头时，瞥见周围便利店橱窗里贴着《灵气复苏》的寻主启事。

"林总，那台二手电脑归你了。"这声音吓了林凡一跳。执行助理抱着黑屏笔记本转出来，身上还挂着公司logo。小王把小票塞进他手里，"赵总说了，谁带走谁负责。"他突然神秘兮兮地凑近，"听说他刚激活了混沌系统，那东西……"

林凡眼皮直跳。小王拔了充电器，发出滋滋电流声，"童叟无欺，九块九包邮。"说罢扬长而去，留下笔记本闪烁的进度条。林凡盯着屏幕上跳动的血色符文，摸出那款常年丢在抽屉的破玉佩，发现里面多了道幽蓝光纹。

"系统激活了。"林凡掰开手指关节，玉佩突然在掌心蹦出个对话框。弹出消息："检测到宿主思想混乱，自动开启摸鱼升级模式。"下边小字："警告：过度摸鱼会导致天道惩罚，建议宿主……"

刚点完提示，那台二手电脑蓝屏了。林凡蹲在台阶上骂脏话时，便利店的监控录像不知被谁拷走了硬盘。第二天证券公司大门上贴满了寻主启事——"林凡！你的混沌系统害我亏了两个亿！"旁边还附带手绘的骷髅头，上面写着"赵总已死"。

"系统反馈：摸鱼进度-70%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