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屏幕暗下去，映出林凡有点烦躁的脸。他烦躁是因为这破铜烂铁——祖上传下来的铜罗盘，今天怎么也不转了，指针卡在某个角度，纹丝不动。搁平时，他早扔炉子外头去了，可这罗盘有点邪门，总得用它试试那些电磁理论。

林凡挠了挠头，爬起来把罗盘拿到客厅。老屋光线没这么暗，他找了个靠窗的旧桌子，把罗盘往桌上一放。指针还是卡在那儿，像根塞死的牙签，连转几下都不转。林凡瞪了它一眼，伸手想把它扔出去。

“嘿，等等。”他突然停住动作，手指悬在半空。脑子里灵光一闪，想起上回搞电磁实验，不小心把罗盘给烧出个歪脖子来。这玩意儿怕不是真的能指南针，纯粹是祖上传下来的铁疙瘩。

“不行，得想办法让它动起来。”林凡坐回电脑前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。屏幕亮起，一行行代码闪过，是他折腾出的电磁场模拟程序。他调出铜罗盘的参数，设定了几个虚拟的电流环，试图模拟出让它转起来的条件。

屏幕上波光闪烁，电流环像涟漪一样扩散开。林凡盯着模拟结果，嘴角抽了抽，这数据看着不对啊。虚拟电流该死地大，跟家用电饭煲差不多。他皱着眉头调了半天，电流数值越来越离谱，最后直接模拟出个高压电塔的场面。

“不对，不对！”林凡猛地合上电脑，脑袋剧痛。这铜罗盘怕不是简单铁疙瘩，八成是混了什么 lạ东西。他走到窗边，看着天空飘过的几朵云，心里嘀咕：“老祖宗留东西，有时候挺坑爹的啊。”

正烦着，手机“嗡嗡”响了两下。林凡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下眉，接起来：“喂？”

“喂，同学，是你吗？”电话那头是个略显青涩的声音，带着点急切，“那个……林凡，你认识王胖子吧？他出事了！”

林凡嘴角一抽，这王胖子是他们这群铁子里的一个，家里开小吃摊，平时就爱吹牛。他没接话，等着对方下文。

“他……他中毒了，医院查不出名堂。”电话那头声音都变了，“我爸妈翻出些祖传的偏方，说试试能行。可那瓶药……别说吃药了，闻着都作呕。你……你有没有什么办法？”

林凡手心冒了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