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正对着电脑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咔咔敲，PPT里密密麻麻全是公式和实验数据。铜罗盘扔在一边，他盯着屏幕上“电磁场扰动与地磁场共鸣”那几行字，嘴角抽了抽。

“这他妈能行吗？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合上电脑，走到客厅茶几上，拿起那铜罗盘。这老东西是祖上传下来的，盘面比巴掌大，上面刻着些看不懂的纹路，指针是个铜针，甩几下能自己停下，指向个大概方位。

搁以前，林凡觉得就是块破铜烂铁。可昨晚琢磨着，地球本身就有个大磁场，这玩意儿指针能动，会不会是受了某种特定频率电磁波影响？他翻出化学系的《仪器分析基础》，硬是扒拉出来点理论，现在就在拿这罗盘当实验道具。

他走到阳台上，扒拉开窗户，一股夏夜的凉风灌进来，带着楼下烧烤摊孜然味儿。他把铜罗盘悬在手上，离胸口大约一米，放空脑子，然后掏出手机，打开手电筒应用。

“行，开始。”林凡心里默数，手指点点屏幕，手电筒发出刺眼强光，直射罗盘。指针猛地晃悠起来，像喝醉了酒，zoec zoec的转，几分钟才慢慢停下，却没指向北方，而是歪了将近二十度，指向东南偏东。

林凡眼睛一亮，赶紧记下。他关了手电，又打开手机蓝牙耳机，戴上耳机，播放一段低频脉冲声波，音量开到最大。罗盘指针又开始不安稳了，这次明显晃得更厉害，最后停在一个更诡异的角度。

“有点意思……”林凡嘴角翘起来，心里兴奋得不行。他一边调整手电光强度、声音频率，一边观察罗盘指针的变化，像个真正的科研狗。

这闹着玩儿乐呵，他全然没注意窗外经过几个低年级学生。那几个学生穿着校服，押着个瘦小的同班同学，在他家窗外站定，骂骂咧咧的。

“小子，上次钱呢？拿不出来就滚。”为首那男生扯着嗓子喊，声音在夏夜格外刺耳。

林凡正全神贯注捣鼓罗盘，猛地听见喊声，吓了一跳。他手一抖，罗盘“啪”一声掉在地上，指针歪得不成样子。

“操！”林凡低声咒骂，赶紧捡起罗盘，想放回原处。那几个学生已经挤到他家阳台窗户底下，探头张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