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黑眼圈，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，感觉浑身骨头都在抗议。昨晚为了赶一份PPT，他熬到了凌晨三点，结果老板第二天一早看见PPT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硬生生让他改了三次。林凡现在肠子都悔青了，早知道不接过这个活了。

他家的老宅子在城郊，周围没什么邻居，显得挺孤单的。自从父母在他上高中那年出了车祸，林凡就跟着爷爷奶奶住了。这老宅子是爷爷的继父留下的，住了几十年的老房子，隔音效果奇差，邻居半夜吵架都能听一清二楚。

“操，这破老房子连个电梯都没有，我奶奶每天上下楼跟锻炼似的。”林凡踢着拖鞋，骂骂咧咧地往楼下走。楼道里一股子霉味，墙皮都开始剥落，看起来摇摇欲坠。林凡打了个哆嗦，伸手从墙上抠下一小块墙皮，里面居然有黄铜色的粉末，他记得小时候弄过这些粉末，能从窗户上刮下一层像金子一样的鳞片。

“卧槽，这是啥？”林凡眉头一皱，他记得爷爷总说，这老宅子里有些东西不能动。小时候他还偷偷藏过几块，后来不知道怎么就丢了，没想到今天又挖到了。他顺手又抠了三块，弄得满手都是泥土。

到了一楼，林凡看见爷爷正在院子里修祖传的神龛。这神龛看起来像个小书柜，上面贴着几张泛黄的符纸，被灰尘蒙得跟鬼画符似的。爷爷今年七十多了，头发花白，正拿着把小刷子仔细清理那些符纸。

“爷爷，您这干啥呢，小心把神龛弄坏了。”林凡凑过去看，想凑个热闹。

“去去去，别在这儿碍事。”爷爷没好气地说，“这些老东西，晦气得很。”

林凡撇撇嘴，突然鬼使神差地伸手拿下了神龛里一张贴着的符纸。符纸上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，像是某种文字，又像是图腾。林凡从小对这些玩意儿感兴趣，总觉得它们不是普通的符纸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神秘感。

“爷爷，您看看，这符纸能这么用？”林凡把符纸翻过来，背面似乎有些粘性，像是一种浆糊。

爷爷眯着眼睛看了看，没说话，只是叹了口气。“别瞎折腾，赶紧去上学。”

林凡不死心，把符纸贴在了书柜最下面一层，然后用手指擦了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