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咳咳，小子，醒醒！"

冰冷的液体灌进喉咙，林野猛地睁开眼，刺眼的白光让他眯了眯。鼻腔里充斥着消毒水味，耳边传来心脏"扑通扑通"的狂跳声。

"醒了？挺好。"扎着啤酒花马尾的女医生掐了掐他的胳膊，眼神锐利地上下扫了他几遍，"鉴于你昏迷三天，还纵火伤人，警察同志已经在楼下等你了。"

"纵火？"林野特色不太清晰，但大概猜到了些什么。他下意识摸了摸脖颈，那里缠着厚厚的纱布，流出的血已经被浸透。记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，散落一地。

"你记得昨晚的事吗？"医生没回答，转身去取记录本，"外卖小哥送午餐，你直接把写有'谢谢惠顾'的餐盒扔了，点燃了外卖袋。幸好楼道没起火。"

林野嘴角抽搐了一下。昨天……好像是饿了，随便翻了翻外卖盒，没见着吃的就急了眼。哎，怪谁呢，谁让淀粉包子泛滥成灾，连狗粮都开始掺肉了。

"别急着辩解，"医生合上记录本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"你刚从精神病院出来的，虽然只待了半年，但脑子问题怕是没完全解决。"

精神病院？林野脑袋嗡的一声。他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自己浑身酸痛无力，还插着输液管。完了，看来昨晚那顿燃烧的午餐当真是燃烧了什么。

"医生，"他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些，"我真的没事，就是……就是昨晚没睡好。"

医生挑了挑眉："是吗？外卖小哥说，你差点把他捅成筛子。"

林野脸一黑。那个可怜的外卖小哥……哎，谁让他死死盯着自己的餐盒不放，非说里面还有肉馅？那是香肠皮！就算拆开，里面也是真空包装的醋！

"警察来了，我跑吧。"林野说着就要掀开被子，被医生直接按住。

"你跑得了吗？"医生冷笑一声，"你身上背的监控比楼下保安还严格。再说了，就算你跑了，外面也未必安全。"她顿了顿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叹了口气，"走吧，楼下有人等。"

林野瞪大眼睛："什么人？"

医生没回答，只是示意他穿好衣服。当他抬起头时，正对上一双冰冷的手铐。

"喂！等等！"林野挣扎着，却发现力气不济，只能干瞪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