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微脚步一顿，回头淡淡瞥了一眼墙角那个靠在沙发上的男人。慕以琛身上套着件剪裁简单的家居服，指尖夹着支烟，烟雾缭绕间眼神晦暗不明，不知在想什么。偏偏他那张脸，生得太好看，即使只是随意地躺着，也带着股勾人魂魄的劲儿。

“慕总，您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？”她声音没什么起伏，背包重重砸在茶几上，发出一声闷响。

慕以琛扯了扯嘴角，烟灰掉在地板上，他却没去擦。“心情不好，抽两口提提神。”他拿起旁边的果盘，捏起颗葡萄，嫌弃地眯眼，“这葡萄也忒酸了，你那助理买的？”

林微嗤笑一声：“您惯常的口味就这，我助理处处为您着想。”

两人就这么不咸不淡地抬杠，互相刺探着对方的口风。林微盯着慕以琛那张写满“我什么都不在乎”的脸，心里却像被针扎了似的。手机里的新闻还没删，热搜榜上，关于他的绯闻依旧稳坐不下。有人说他是在博关注，有人说他真是情不自禁，只有林微最清楚，这一切都是他一手策划的。

她转身走进卧室，把自己扔进软塌里，一时没忍住，抓起枕边的水杯猛灌了几口。水太凉，激得她打了个寒颤。靠在床头，她翻出手机，点开那段绯闻视频。镜头里，慕以琛依旧是那个温柔到骨子里的偶像，对着镜头露出标志性的招牌微笑，眼神清澈得像是真的没什么想法。

可林微知道，那双眼睛里藏着多少算计。他明明那么聪明，怎么会看不出这些通稿对自己名声的拖累？除非……他根本不在乎。不在乎这些真假难辨的绯闻，不在乎外界怎么定义他。

她烦躁地把手机丢到一边，烦躁地扯着身上的丝被。既然他不在乎，那她还有什么资格生气？别扭了半天，最后还不是要演一场独角戏？她闭上眼，脑子里全是刚才慕以琛靠在沙发上的样子，那种漫不经心，那种引人靠近却又带着距离感的疏离。

“在想什么？”突然有人压低声音问，带着点试探。

林微的心猛地一跳，睁开眼对上慕以琛看过来的目光。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床边，身上还带着刚抽完烟的味道，有点冲鼻，却莫名让人觉得安心。

“没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