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在会议室门口兜了两圈，手心里都冒汗了。顾衍那张脸板得能滴出水来，刚才说的话像块夹心饼干，外面硬得跟石头似的，里面是什么心里只有他一个人才知道。她咽了口唾沫，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。

“王总，”林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软，但就是不知道自己做到不到位，“您找我有什么事？”

顾衍拿起桌上的文件，头也没抬：“下午那个项目方案，重做。”

“啊？”林薇懵了，“王总，昨天您不是刚说……”

“形式很重要。”顾衍终于抬起眼，目光像钉子一样戳在她脸上，“重新给我，五点前，我要看到新文件。”

林薇张了张嘴，想说这个时间根本不可能，但看着顾衍那眼神，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白搭。这人一旦开了口，八成就要说到做到，尤其是现在他心情好像不太好。她默默点头，小声应了声“好”，转身就往外走。

刚走到电梯口，手机就跟催命符似的响了起来。林薇掏出手机一看，是闺蜜苏晓的电话。她按了接听，只听苏晓在那头气鼓鼓地说：“薇薇，你死哪儿去了？我给你带的饼干，你那边居然没人收！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才想起来，刚才急着来开会，把苏晓塞给她的小饼干包忘在了包里。她赶紧说：“晓晓，真不好意思，我现在在楼里，马上就下去找！”

“哼，算你识相。”苏晓在那头哼唧了两声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对了，上次说的那家奶茶店，周末有空没？”

林薇眼珠子转了转，刚跟顾衍闹了不愉快，现在去跟闺蜜约会好像不太合适。于是含糊地说：“我看看……”心里却想，等忙完这阵子，一定得去找苏晓补给糖吃。

挂了电话，林薇自嘲地笑了笑。这工作刚接手没多久，就跟进了狼窝似的，连带着自己的心思都变得有些七零八落。她拿出手机，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消息，结果一打开，就看到顾衍发来的微信：“项目方案，我要电子版。”

林薇嘴角抽了抽，这人这是摆明了不给自己活路啊。她默默地打开电脑，开始重新做方案。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心里却像有只小猫在不停挠。这人今天是怎么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