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从厕所里爬出来的时候，脑袋还有点懵。刚才发誓再也不来这家“夜莺”酒吧了，结果一杯水洒了，人跟着就栽进去了，还是被旁边桌的野男人踹了一脚。

“操，谁啊玩意儿。”李明揉着后脑勺，骂骂咧咧地拍打身上的灰。店里光线昏暗，烟雾缭绕，典型的都市夜场，群魔乱舞。他一个打工人，来这儿纯属找不着北了。

刚站稳，旁边桌那野男人就捏着嗓子开了：“小弟，那姑娘跟你挺般配啊，要不要哥儿几个帮你……”

李明怒了，心里暗道：哥们儿，你自己上啊，我眼神不好使，还看上她了？真当我傻啊？

下一秒，他就觉得自己被一股力量拽住了，眼前一黑，再睁眼的时候，他正站在一个阴森森的地下室里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硫磺和腐败混合的怪味，墙壁上刻满了歪歪扭扭的符文，像某种古老的诅咒。

“这是哪儿？”李明心跳如鼓，小心地迈出一步。

一个穿着黑色长袍，长着尖角和蝙蝠翅膀的生物悄无声息地飘到他面前。那生物的目光像两盏幽绿色的灯笼，闪烁着非人的光芒。

“新来的……虫子。”那生物用沙哑的嗓音说道，声音像是无数个沙漏同时倒转，“说吧，你需要什么？力量？财富？还是永生？”

李明咽了口唾沫，对方太吓人了，全身的毛都竖起来了。他弱弱地开口：“我……我什么也不要，你能把我弄回去？”

“回去？”恶魔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“契约既成，便再无回头路。想要活命，就乖乖签下契约，成为我的使魔。”

说着，它张开血盆大口，一团黑色的烟雾从嘴里喷出，呛得李明眼前一黑。

等他回过神来，发现自己站在酒吧里，那野男人正色厉内荏地骂骂咧咧：“妈的，放你娘的屁！老子跟你说……”

李明直接一个肘击，从后面把那家伙给砸翻在地，手里的酒杯往他脸上就扣。野男人一阵惨叫，估计是花样作死。

周围的人看热闹不嫌事大，纷纷侧目。李明没管那么多，趁着热乎劲儿，走到吧台前，把调酒师叫过来。

“一杯水，要最快的。”他冷静地吩咐。

调酒师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起来：“这位兄弟，别这么较真嘛，就一杯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