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，张凡艰难地睁开眼睛。

刺目的阳光让他瞬间眯起眼，伴随着浓郁的古朴香气，还有一张……完全陌生的胡须覆盖的下巴？

“嘶……”他伸手摸了摸自己脸上扎手的毛，疼得龇牙咧嘴。

这不是他那租来的老破小公寓，也不是公司加班到天亮的办公室。

头顶是古朴的木梁，墙壁是糊着草席的，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酒味和墨香。他下意识地坐起身，撞到了额头，眼前一阵发黑。

等等……

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。骨节分明，指节粗壮，手上甚至还有几处墨迹未干。这不是他那双常年敲键盘、指关节粗大的手，这是……粗布麻布的手套？

“我靠……”张凡心里只有一个念头：完蛋了。

他猛地掀开身上盖着的锦被——更完蛋了。这不是他那件印着熊猫的睡衣，而是一身宽大的白色麻布袍子，腰间还系着一条草编的腰带。

再低头看，草席上铺着一张报纸……啊不，是古人的书桌，上面放着一支狼毫笔，一个墨锭，还有几卷古籍。

“这……这是哪？”张凡脑子里一片空白，他绞尽脑汁回忆，最近就加班到凌晨三点，然后去吃了家路边摊的烤串，再然后……好像喝多了，然后呢？怎么就睡到这儿了？

不对！

他猛地想起了那个荒唐的传闻。他那个爱整蛊的朋友王大壮，最近总在他耳边吹吹咕咕说什么“时空裂缝”、“古代体验卡”，还说什么“绑定了某位大诗人”。

张凡一个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：“我草！你丫抽风了啊！”

就在这时，外面传来了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

“进来。”

一个苍老却洪亮的声音响起。

张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。

“那个……老爷爷，您……您找我？”

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像一个古代书生，虽然内心慌得一批。

门被推开，一个身穿紫袍的老者走了进来。他须发皆白，但精神矍铄，目光锐利如鹰。看到张凡闭着眼，老者微微皱眉：“你就是张凡？”

张凡紧张地点点头，不敢睁眼。

“嗯，老爷子，您说。”他小心翼翼地回答。

老者走到桌前，拿起桌上的一本古籍翻了翻，又抬头打量了他几眼，沉吟道：“你这人，资质平平，但心性还算沉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