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林枫又抿了一口酒，杯沿沾了点红，像血渍似的。酒保见他这样，也不多劝，就问：“今儿这单结还是不结？”

“结。”林枫把钱往吧台上拍，动作生硬，像卸磨杀驴。

走出酒吧，晚风一吹，他稍微清醒了点。助理小张跟在他身后，小跑几步才勉强跟上：“林枫哥，唐萌小姐已经在楼下等着了，还有两位……是您前经纪人和前队友，他们也在。”

林枫脚步顿住，转身踢了踢脚下的落叶，碎屑飞得到处都是。“呵，”他扯了扯嘴角，像是嘲笑，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，“全世界的虫子都赶着雨季来了？”

小张咽了口唾沫，不敢接话。这三个人，一位是当初把他捧上神坛的金牌经纪人，另一位是并肩作战五年最后反目的队友。还有那个唐萌，曾经在他最风光的时候甩了他，如今又想做什么？

林枫走到地下停车场，开了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，连司机都换了新人。他对着后视镜整理了一下头发，镜子里的人脸没什么表情，只有眼角那儿微微抽动了一下，像是有根针在扎。

到了公司楼下，果然见着唐萌站在那，穿着一条暴露的裙子，风一吹，裙摆都快撩到鞋尖了。她身前还站着两个中年男人，一个西装革履像老板，另一个背着器材，看样子是摄影师。

林枫皱了皱眉，这阵仗挺大啊。

唐萌眼尖，一眼就看到了林枫，立马选了个更惹眼的姿势扭骚起来。林枫不为所动，径直往公司大门走。唐萌见他不看自己，脸上那红得都快透出纸来了，立马又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，拉着林枫的胳膊就喊：“枫枫，你真不考虑考虑我？”

林枫低头，避开了她的碰触，语气冷冰冰的：“唐小姐，现在是工作时间，请你移步接待室。”

“哎呀，枫枫，别这么生分嘛……”唐萌还在纠缠，旁边的老板和摄影师对视一眼，摄影师已经拿出手机对准了林枫，老板则凑上来：“林先生，唐小姐是……”

“前女友。”林枫打断他，声音不大，却像根刺。

唐萌被吼得一愣，随即又跺了跺脚：“林枫，你什么意思？当年明明是你先不要我的……”她声音越来越大，周围的人目光都投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