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没搭理酒保，手指戳着吧台，眼神有点飘忽。吧台对面的电脑屏幕亮着，正循环播放着昨天某个八卦节目，镜头给到一个和他七分相似的男人，正被主持人唾沫横飞地形容成“塌房帝王”、“人设崩塌第一人”。

酒保咽了口唾沫，心里嘀咕：“这大哥戏是真多啊，在这儿演什么呢？等保安来了别抓我现行啊。”他手下的动作更小心了，擦杯子的力道都放轻了。

“大哥，听我一句劝，这酒……别喝了。”酒保硬着头皮加句，“对身体不好，传出去也不好听啊。”

林枫突然笑了，声音有点哑：“怎么，准备帮我/piao尸啊？”他晃了晃酒杯，里面是最后一滴。他把它一饮而尽，喉咙滚动，眼睛却看着电视里那个人。

酒保心里咯噔一下：“嚯，还敢和我玩这个？”

林枫转过身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就是眼神有点冷：“你帮我叫车。”

酒保刚想摆手：“大哥，您……”

“叫车。”林枫打断他，语气不容置疑。

酒保被盯得心里发毛，最终还是认命地掏出手机，颤巍巍地拨了个号码：“喂，叫辆车……”

林枫靠在椅子上，看着窗外。霓虹灯把街道照得五颜六色，车水马龙，像一台停不下来的机器。昨天去医院看她，她没理他，低头玩手机。他说了句“我错了”，她没回头。他又说“我玩脱了，现在想收心”，她还是没理他，只是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拉了两下，然后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。

林枫嘴角扯了扯，有点像是自嘲。他挠挠头，感觉头发散了，有几缕还贴在额头上。他早该知道，有些事，不是说了句“想收心”就能解决的。

车来了，司机摇下车窗喊他。林枫付了钱，坐上车。手机在他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他拿出来一看，是短信提示，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
【林枫，出来。】

他皱了皱眉，这号他没见过。他回了个“有事？”。

没回。他心里有点不爽，但又下意识地查了查号码归属地，是S市。

S市……她家是S市。他手指有点发抖，想拨过去，又生生停住了。

车窗外的风有点凉，吹得他清醒了几分。他说“玩脱了”，这不是一句轻飘飘的道歉，这是事实。